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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这般轻功飘渺间,已躲开了墨锦金丝耕云播雨的攻势。
不语回道,在下确实不是英雄好汉,随波逐流,过一日算一日。
他现下腹背都有敌人,但他却想,便是死了,又何妨,况且,我不一定就会死。
柳无尘长剑的招式越来越快,他故意不用任何一个门派的剑法,招法,将长剑舞得像孩童嬉闹。你便是能见招拆招,我偏偏连个招都没有。
不语将墨锦金丝向上一甩,人却在芭蕉中出来插去,先在这株芭蕉的顶上,又在另一株芭蕉的叶下,墨锦金丝在他身侧绕成了一团球。
这墨锦金丝是他的圣物,来历却无人知晓。柳无尘暗自想着,这球中必大有玄机,他身子伏低,下移几尺,但身形不稳,竟然跌到了不语的脚下。
墨锦金丝迅速向他坠来,荷藏的衣袖顺势便打向不语的左脸。不语右手挥着墨锦金丝,左张开,以手带乾坤之势,将衣袖卷在了左手手腕上。
衣袖在两人之间崩直,荷藏衣袖下的手,关节都如若被定住,转动不开,不语的手背之上,青筋突起,一股极大的掌力牵引他向荷藏立身处拉去。骨骼似乎便要尽数断开。
我便知道,我只要故意装作跌道,你这蜘蛛网似的家什子肯定会砸向我膝弯柳无尘剑尖竖起,对准不语脚底,刺了出来。
他的剑刺到了一根坚硬的骨,是肩骨。
荷藏向后一退,他的肩上插着一把剑,他的衣袖也断了,被剑气带到了半空,又落在了远处的芭蕉顶上。而他***的手臂上,溅满了从肩上流下的鲜血。
不语却已将那团墨锦金丝球解开,他的折扇在他的衣袖里,墨锦金丝绕在他的手腕上。
原来,不语深知荷藏内力,他将折扇收拢点在芭蕉上,借着折扇撑起的支点,以猿猴游天的功夫,沿着芭蕉上攀。
荷藏衣袖自然越拉越紧,不语手腕中的骨头咯咯作响。
他一边攀一般计算着荷藏发力的力道,他的手腕已脱臼了,下一刻便会折断,一折断,他的手便废了。
墨锦金丝迅速收回,一股并做两股,两股并做四股,四顾并做八股,八股并做十六股,剑面一样宽,他的手握着这把剑,用力向下一坠,下坠时,长剑剑尖劈向荷藏的衣袖。
这下坠的冲击之力,何止几百斤,荷藏的手如被一个巨大的秤砣向右下压折,他掌风斜劈,但他的掌力将要触及衣袖之前,墨锦金丝折叠成的长剑,已将衣袖断开。
不语身子一侧,柳无尘的长剑不偏不倚,刺中了荷藏的肩膀。
胜负已定。
荷藏出掌,在剑上点了四下,长剑从他的肩上脱落,鲜血涌泉一般。
荷藏先生
这怨不得你,荷藏打住他的话。他的大手向下一伸,探在柳无尘的肩头,两个身影,随即消逝在芭蕉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