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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傲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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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雨无正(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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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前,边走边跺脚,心想着,那小子怎得晚上也会来。楠木树头在地上擂得咚咚作响。云沁只得伸手化去他哑穴,朱苦一口气鳖了好久,这当下,总算有个破口大骂的机会了,气得将陈家先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得骂了一遍。

    这好死不死的,爱脸不脸的,这么个地儿,我就来,我下次还来,我下次绑了温蔓一起下来。

    我让你几分,你当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就这样,就这样。我剑未出鞘,我们打个平手,下次我不让你。看谁赢谁输

    他这般捶地打骂,当得一声,一卷长卷竟从楠木数头中空处直甩出来,陈恪接过,云沁展开一看。这白色长卷,锦缎而作,长,卷首几个字:当雄西行。画上群山巍峨,恒亘千里,林木繁茂,深谷溪流,白云缭绕,雄伟壮阔。

    而一处藏在白云深出的山峰上,用红色朱砂画了一个圈,旁书:一琴一鹤一世人,方老采露葬情真。

    这两行字,与卷首的当雄西行明显不是同一人书写,一个苍劲有力,一个娟秀雅致。可这图上却并未见其他印鉴落章。

    但云沁瞬间大喜过望。直喊。朱爷爷,别哭天抢地了,我们要的东西有了,她将画卷展开给朱苦看。又施礼道,多谢朱爷爷。

    你谢个屁啊,谢。朱苦楠木树头虚虚一晃,佯装打了几下,我还没和那陈逸打个够,我要杀回去再打。我要再打。他又急又气,一双黑鞋在他脚上噔噔作响,几个黑黢黢的脚趾甲像几条蚯蚓从鞋面破损处呼啦啦破土而出。

    陈恪拦住他道,朱爷爷,我们先疗伤。

    不行,他扳着指头,嘀嘀咕咕,又上下打量陈恪,可这一看啊,却是越看越喜爱,拉着陈恪的手,数着他手指上的罗,又道,不如,不如,我收你作沁儿的丈夫,万一我死了,你也好去接着打!你是沁儿的丈夫,就是我的孙女婿。算我的传人。

    呵呵,嘿嘿。他高兴得将楠木树头横过,拉着陈恪,两人一左一右坐了上去。朱苦揽住陈恪肩头,开始兴高采烈得和陈恪说着,陈恪脸一红,忙推辞道,我是个乡野之人,怎么,佩得上云沁。他双眼望向云沁。见她正聚精会神得看着地图,喃喃自语道,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这地图又是谁放进去的。是陈逸?如若陈逸当真要试探他们,也不需引她去如此远的地方。

    朱苦从自己孩童时讲起,讲得兴高采烈。与陈恪已成忘年交。

    几位,究竟是谁。一个声音自半空盘旋而下。

    沁儿,不必理会,来了个毛孩。功夫吗,呵呵。朱苦前一瞬还沉浸在往事的烟尘中,后一瞬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气魄

    这小子也是西溪山庄的。朱苦拨弄着楠木树头,我的宝贝啊,委屈你了,这个人,需要你出手。又变作一个孩童的声音,好的,好的。老祖宗,不委屈,不委屈。为爷爷分忧,孙儿高兴。

    孙儿乖,朱苦单手在楠木树头上划来划去,念念有词,孙儿乖。

    小阿恪,你去,你去。朱苦不容分说,木剑已被塞到陈恪手中,剑尖对准了来人。

    来人正是念恩。

    你怎的不多个人来,要不,别人说我人多打人少。朱苦装腔作势,对云沁和陈恪挤眉弄眼。

    我自己想来的,不是师父叫我来的。念恩说道。他的淡色发带在身后飘荡。

    你来,你来是想问问,我们怎么没死吗?朱苦对他指指点点,比划来比划去。

    你看,我知道你要来,我都在这等着你了,朱苦洋洋自得,面子这个东西,何时何地都不能丢的,实在不行了,装也是要装一装的。

    我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宵小之徒,是怎么为自己开脱的,念恩义正言辞。

    我开个屁个脱啊。朱苦开始骂骂咧咧。

    我就是想,想找你师父的,他故意停住。念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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