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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云沁近她三尺,一卷宣纸抛出,云沁左手去横握,宣纸便从中被她破成两半,一卷丢在地上,一丢被抛回了案上。云沁轻声道,我不伤你性命,只拿东西便走。
温蔓转身,右手握着的竹简放下,神色也是极淡的,她轻声问道,不知姑娘要拿什么东西,我,这不过都是些书。她已三十余岁,却梳着闺中姑娘的发饰。神色温和,是看尽红尘的透彻。身形瘦削,是历尽沧桑的无奈。气质如兰,是诗书琅琅的淡薄。但她偏又脸色苍白,眉眼在黄色灯光下凝了一种寒天孤星的寂寥。
她看清进来的人,虽穿了黑衣蒙着面,但身形娇小,脚步极轻,便已猜到是个小姑娘。
小丫头温蔓轻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是很短的一瞬,是不太容易察觉的一现。是谁让你来的,我的仇家,他们自然不会派一个小丫头来冒险。
她说仇家二字的时候,眼神中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她在这里,不是自愿的,是逼不得已。但她虽是官宦之后,朝堂如江湖。仇家,也是若隐若现。
我要什么,你不必知道。云沁看她的身形,听她声音,知她不会武功。
温虚握,掌心一点紫色的柔光,一枚鸢尾形玉佩在她指尖停住,尖的一头对准了云沁。这枚玉佩是伤不了人的,她这么握着,无非是这枚玉佩是某个对她很重要的人赠她,于她而言,意义非凡而已。
云沁轻轻点了几下,掌力向温蔓手腕里击去,温蔓未及出声,玉佩便从她手中跌落。云沁左手微微向前横托,玉佩就向前飞到了云沁左手心里。接着云沁左脚脚尖微微一点,玉佩一下就点在了温蔓胸口的大穴上。温蔓登时立住不动。
云沁道,这只是让你几个时辰动不了而已,不必担心。
将玉佩轻轻放回几案上,黄色灯光下一点一点紫色的光,温蔓双眼望向玉佩,似在期盼什么。
此时,窗口也跃入一人,正是朱苦,他跃入时,一掌劈向屋内的烛火,屋内顿时漆黑一片。朱苦用女声道,我们先下去。说罢,右手往背上一佛,左手拉了云沁便往下楼梯走去。原来他二人常在夜里练功,此时漆黑一片,对二人来说也是无妨。但云沁却瞧见朱苦楠木树枝上背了个大口袋,袋口扎得严严实实,袋中鼓鼓囊囊,似有百来斤重量。心想莫非朱爷爷有了好计策,拿我们的书先把他们的书替换出来再日后慢慢找。
推开长窗,转弯进入楼梯,往上走了三十几级台阶,便是咏絮堂顶楼,这正是雪宁白日读书习字的地方。楠木树枝点了点窗下的青石地砖,两扇门板便轻飘飘得向下倒下,他左胳膊肘向前搭在快要倒地的门板上,左脚尖向上踮了踮,那两扇门板便被平平靠到了廊柱前。朱苦走到云沁前面,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书架前。
两人绕着书架,走到《刻舟记》和《浮生记》两本书中间,楠木树枝在地上敲敲打打,未几,地上现出个正方形的地窖口,两人便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你们来此作何?一个声音,在黑暗中飘了出来,不,不是一个声音,是无数人的声音汇集在一起。
但这个声音,不是在地窖内,却是在朱苦和云沁的身后。
这地窖口子下方是台阶,拾阶而下,地势愈发开阔,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现出一个一个书架,看上去满满当当都是书卷。云沁舒了一口气,果真在此处。朱苦将背后的口袋甩在地上,笑了两声,解开了口袋。云沁打上火折子,这一看,更是又惊又喜,袋中竟是陈恪。但他此刻睡得昏昏沉沉,便让朱苦去解他睡穴。
朱苦这才说,他出来时,恰巧碰见了院中一个打理花草的家丁,未及细想,便出拳击昏,背到了口袋里。只是当时在园中,朱苦吹灭灯火,竟不曾想却是陈恪。
朱苦忙道,我,我家少主极为挂念,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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