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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又颤巍巍端起碗,道,孩子,快吃。她自己吃几口饭,又喂一口陈逊。饭早已冷掉了,有点发嗖了,但陈逊一口一口咽着,道,婆婆啊,你也吃。
婆婆将庙里的破布,去溪里浸了水,陈逊这才知道,原来这庙前便有一条浅浅的溪流。
她巍颤颤得给陈逊擦脸,又抓去了陈逊头上的虱子。怪不得头上有些发痒,原来长了虱子。婆婆抓一个虱子,就放在嘴里咬一下,然后丢在地上,又呵呵得笑着,又抓了一个,比刚才,比刚才那个要塔。她说这大字,听起来也像塔。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依旧每日外出乞讨,有时是馒头,有时是小半只鸡,有时是一些时令蔬菜。婆婆说,这山下便是一个集镇,集镇上有个刘财主开了个酒家,那个刘财主是个好人,卖剩的菜便拿来打赏穷叫花。她每次回来都要叩谢庙里的菩萨,这庙里的菩萨,只要够得着,婆婆便用衣袖擦得干干净净。在庙里的时候,除了照顾陈逊,便是对菩萨心存敬意,当然婆婆对那个好心的刘财主,也是心存敬意的。陈逊念着,等我好了,必定奉婆婆为上宾。
又过去月余,下过大雨后,婆婆从溪里捡来两个圆圆的木头,晾晒干了,垫在陈逊身下,道,这样,婆婆稍微用力,推一推,便能推着你走几步了。我们讨饭的人,晒晒太阳,就有力气了。她脸上的皱纹都堆在一起,望着陈逊,笑呵呵得。
陈逊灵机一动,央求婆婆找来碎瓦片,在那两根圆木的两头,花了几天时间,挖了几个孔洞,将破庙里的碎布条,从孔中穿过缠了几圈。
这木头推车做好了,拣了个有太阳的明媚日子,婆婆推一推,这木头就带着陈逊走出好远了。陈逊一阵兴奋,真是最近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情是了。婆婆脸上也笑出了声。两人就这么在破庙前的溪边,推着走着,婆婆道,孩子啊,以后我们可以晒很多太阳了。陈逊还是第一次出这个破庙,这处远远近近都是矮矮的山。早问了婆婆,这里叫什么,婆婆总是说不上来,她年纪大了,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一路朝有太阳的地方走过来,便到了这里。
陈逊躺在这个独一无二的卧具上,仰面朝天,吸了几口气,瞬间觉得舒畅好多。正盘算以后寻个地方,盖个屋子,安顿好婆婆,再去寻慕先生和小沁,小浩。婆婆盘腿坐在陈逊身边,絮絮得说着她见过的和听来的那些稀奇事,其实不过些江湖把戏,她说得含含糊糊,那个人啊,弄一下(动一下),就疯(飞)到了窝(屋)上。
好啊,厉害,都是高手,婆婆你真是见过大英雄的人。
夕阳出来了,群山被染成了金黄,着金黄画卷的一角,慢慢现出一个人影,十七八岁的样子,蓝紫色衣衫,秀发披肩。走近了,陈逊一惊,怎么是她。来人正是洛悦人。
她消瘦了好多,双眼红红的,一路东张西望,就这样望见了陈逊,她的脸上出现了惊讶的神色,脚步越走越快,未及,人便立在了陈逊跟前。她怔怔得望着陈逊,纤细的手指按住胸口。心疼,心累了,突然一下子搂住了陈逊的双肩。逊哥哥,逊哥哥,真的是你吗?她的眼泪低在陈逊肩头。
就别重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逊哥哥。是我找回来的。
陈逊忙道,这位姑娘,你认错了,我不叫什么逊哥哥啊。我和这位婆婆,我们一直在这里。
不,你就是逊哥哥,你的声音,我记得的,我梦里出现了好几次。洛悦人摇着头,将陈逊抱得更紧了,你是我的逊哥哥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想就这样陪着你,照顾你。
这位姑娘,你认识这孩子吗?墙角传来一个苍老含糊的声音,洛悦人循声望去,这才留意到墙根处蜷缩着一个年迈的婆婆。头发花白,双眼迷离,脸纹丛生。她近前几步,婆婆却摆手道,姑娘,我这脏,不要过来。悦人上前,长剑挥去角落的蛛网,又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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