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虎大彪疑窦横生 薛伯祥借茶寓怀(2/4)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往白刺史府上赴宴,我陪兄去喝两杯茶,这里的事凌兄弟但请放心。”凌风拱手道:“这几日多有打扰,何敢再劳烦薛大哥相陪,我自去无虞楼便了。”薛伯祥哈哈笑道:“无虞楼当然要去,只是三弟刚拜你为师,怎么也得捧茶敬师不是。”
凌风笑道:“薛大哥果然消息灵通,我与令弟乃是打赌游戏之言,作不得真。”薛伯祥道:“哪里,刚才叔祯回到家便与我说了此事,对凌兄弟那是佩服的很哪,两条鱼就作了两首词,这要是到我家鱼塘边,还不得出本诗集呀,这饭是一定要请的。”这时旁边小春插嘴道:“凌公子可不禁这两首呢,饭后在江边又做了一首极好的呢。”
薛伯祥喜道:“凌兄弟果然大才,快吟来,也让为兄欣赏一下。”凌风笑道:“偶感而已,休听小春胡言,何敢在薛大哥面前献丑。”薛伯祥也不勉强,一摆手道:“且跟我来,凌兄弟怀才而不骄,怪不得曲将军对你这么看重,今天还专门派人送信来呢。”
凌风一惊道:“送信,所谓何事?”薛伯祥道:“信是给家父的,不过说些旧情谊,家父说专门提到你,表示要招你为婿,还让我们多加照顾,让不许生事,早些回去呢。”
两人说着话,转过两个弯,过了一个偏厅,走进一个角门,只见里面曲径回廊,黄花遍地,中间一汪池水,一方奇石立其中,峥嵘嶙峋,几束将枯未枯的葛藤环绕池岸,攀枝附蔓,自有一番雅趣,廊檐下已摆好两杯香茗,两个紫衣丫鬟侍立两侧。
薛伯祥引着凌风过去坐下,摆一摆手,那两个丫鬟和小春悄然退下,薛伯祥方道:“这是为兄的小憩之所,因我爱菊,故种了些许菊花,与家父的“养心”不同,我更爱“养眼”多些,有些俗了。”凌风道:“菊,花中隐士也,晋陶渊明独爱菊,立身高洁,怎能说俗呢。”薛伯祥道:“凌兄弟说话总是让人畅怀,咱们边喝茶边赏菊,这茶亦是宫中御茶,产自黄山,叔祯醉酒未醒,我代他敬兄弟一杯。”
凌风忙捧起杯,见其清碧微黄,香气如兰,饮之滋味醇甘,韵味深长,先道声“好”,说道:“果非凡品,与薛大哥这小院是相得益彰啊。”
薛伯祥道:“此情此景,凌兄弟不可无诗啊。”凌风笑道:“薛大哥如此雅致,凌某何敢卖弄,你看,这花、这石、这茶那个不如诗一般美。”说得薛伯祥哈哈大笑起来,稍后,却话峰一转道:“菊花虽美,终究为草,荣枯有定,其实我更欣赏池中那方擎天石,只有你够强,别人才会攀附你。”凌风沉吟道:“我更爱这泡茶的水,利万物而不争,可潜于泥淖之下,可升于九宵之上,遇冷而凝,遇热而化,遇阻而绕,遇蜜而融,困于一隅而波澜不惊,静映曜日闲月,汇入江河则奔流不息,气吞万里如虎,随机而发,待时而动。”
薛伯祥拍手道:“说得好,你我虽结识未久,但知凌兄弟决非池中之物,他日入帏曲将军东床,你我联手,就像这池中之石,相辉相映,定能创出一番事业。”凌风知薛伯祥看中的不过是曲府势力,心下便有些不快,敷衍道:“凌某家道中落,一介书生,何敢与薛大哥比肩。”薛伯祥低声道:“曲将军深得圣宠,膝下无子,他日千钧重担焉不托于足下。”
凌风心中越发不快,虽知自己本在借曲府势力,但在别人口中说出,又是一番滋味,只是面上不动声色,起身道:“时也,命也,路是人走出来的,日后焉知如何?我本一闲人,闲看庭前花开花落而已。”薛伯祥亦起身道:“兄弟正值大好年华,怎么倒有股陶渊明的心境,这可使不得,所谓时势造英雄,当今盛世,正是有为之时。”
凌风看着薛伯祥笑了笑,又绕着那池子转了一圈,道:“借兄吉言,但愿我们越来越好,天已不早,谢谢薛大哥赐茶。”薛伯祥本想与凌风深交一下,日后也有个借势的地方,见凌风如此说,心下微感尴尬,有些话欲言又止,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