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翠云轩温柔论诗 古渡头凌风赋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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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上来,放在桌子中间,那两尾金色鲤鱼相对盛在一个青瓷盘里,香汁浓郁。
凌风笑道:“做个诗嘛,哪有那么复杂,来,吃鱼吃鱼。”哪成想薛叔祯不依不饶,说道:“你要是拿这两条鱼再做首诗,我就信你。”温柔道:“相公,今天你是感谢凌公子来着,怎么能为难人家。”凌风看温柔也有点不信任自己的意思,不禁起了争胜之心,沉吟一下,说道:“也好,就以此鱼为题,做首小词吧。”就接着吟道:“
金色龙鱼,披荆何惧浪潮涌。
勇闯牢笼,为救钗头凤。
一世情缘,化为南柯梦。
誓相从,患难与共,生死长相拥。”
凌风吟完,薛叔祯与温柔尚未反应过来,仍沉浸在这首词当中。薛叔祯觉得好,又说不出哪里好,只是有些不服气,待得一会儿,辩道:“明明是鲤鱼,你怎么说是龙鱼?”凌风微笑道:“《山海经﹒海外西经》有云:龙鱼陵居在其北,状如貍。此等金色鲤鱼,称其为龙鲤,方称其妙。”此时温柔方才说道:“凌公子是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这两条鱼本是一对,雌鱼被捉,雄鱼冒死相救,结果双双殒命,生死相拥,不离不弃,真是感天动地,如此美妙的词曲,不知叫做什么名字。”凌风指了指鱼唇道:“你看它们张开的红唇,仿佛说着无限的哀思,不如就叫做“点绛唇”吧。”喜得温柔连连拍手道:“好,好,就叫“点绛唇”,真是好词。”
薛叔祯看到温柔一脸迷恋的看着凌风的样子,不禁心下失落,说道:“就这两条鱼,也有爱情了?”说着就拿起筷子准备吃鱼。谁知温柔忙用手将其拨开道:“这么可怜的两条鱼,你怎么能吃了它。”薛叔祯好笑道:“那你说怎么办,给它们风光大葬不成,你对得起厨子吗?”温柔嘟嘴道:“反正不能吃,你一点都不为它们感动吗?有没有一点同情心。”薛叔祯看着温柔娇痴痴的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向凌风求助道:“凌大哥,那你说吃还是不吃?”凌风方待说话,温柔抢先道:“凌公子当然不吃,能做得如此好词,怎么能忍心吃它们呢?”凌风见温柔入戏太深,一时也无从辩驳,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了,说道:“也是,就让我们为两条鱼儿默哀吧。”
薛叔祯一呆,用筷子指着两人道:“你,你们,真是不可理喻,一首胡诌的词,至于这样吗?”温柔呛道:“怎么是胡诌了,你胡诌一个试试。”薛叔祯见温柔一直向着凌风,又羞又气,本待也胡诌一个,奈何胸无点墨,脑中一片空白,憋的脸上通红,说道:“我是做不出的,他也不过是碰巧罢了,如能再做一首,我当拜他为师。”凌风见薛叔祯急了,本待说话,哪知温柔又抢道:“好,我作证,凌公子,你就再做一道,让他拜你为师。”
凌风心中愕然,心想:这是让自己放在火上烤啊,你们小夫妻斗嘴,关我什么事。忙道:“诗词小道而已,不用这么计较,作出作不出,有什么打紧,还是喝酒正经。”温柔急得用手扯住凌风袖口道:“怎么不打紧,诗词乃是学问正道,有的人一辈子也做不得一首好词呢。”凌风没想到温柔并不温柔,竟是如此争强好胜的女子,见其扯住自己袖口,就差抓住自己手腕了,怕薛叔祯面上挂不住,轻轻挣脱了,说道:“诗词本是与外在景物心灵契合,有感而发,所谓:文章合为时而著,诗歌合为事而作。”凌风尚未说完,温柔又道:“对啊,对啊,说得多好,两条鱼这么感人的事迹,多好的机会呀,再作一首嘛?”
凌风没成想温柔倒撒起娇来,看着她那清澈的眼神,不禁心神荡漾,心跳也加快起来。薛叔祯又道:“好了,柔儿,别闹,你当是背书呢,说作诗就诗,别难为人家。”凌风听他叫温柔“柔儿”,又称自己为“人家”,又暗讽自己“背书”,看着身旁娇滴滴一个美人儿竟嫁作他妻,心底不知从哪里竟升起一股醋意思,念头急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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