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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当天夜里北风呼号,将草屋前铃铛吹得叮当乱响,那群贼寇吃过野猪肉,睡意正浓,甚是烦噪,其中刘非站起来道:“我去砍了他,省得麻烦!”钱通扔过一个麻绳道:“捆紧也就是了,谅他们也跑不脱。”
刘非骂骂咧咧拿着那绳,走到这边草屋内,一脚踹开房门,扔下麻绳对小丰说道:“把他捆上”。凌风看看持刀的刘非,对小丰说道:“来,听好汉吩咐,把我捆上吧。”小丰借着火光摸索着将凌风捆了,刘非拉拉绳子看到捆得还算结实,就又一脚把小丰踹倒,又使劲往小丰小脚上一踩,只听小丰“啊!”的一声疼晕了过去,才俯下身将小丰捆个结实。然后将铃铛取下,走回去倒头就睡。
钱通问道:“把人怎么了。”刘非答道:“没事,踩折一条腿,捆了个结实,睡吧。”于是几人就围着中间炉火沉沉睡去。
时过三更,凌风听听那边酣睡的贼寇,挪到小丰旁边悄悄道:“小丰,用你的嘴把我的绳咬断。”小丰悄声说道:“不用,少爷把后背的手伸过来,我系的是个活结。”凌风就又往前挪挪,靠近倒在地上的小丰。小丰用脸和嘴在凌风身后度摸索了一会儿,找到活扣结口,用嘴一扯,凌风身上的麻绳顿时松了下来,凌风挣扎出来,活动活动已经麻木的身体,赶紧摸索着将小丰解开,说道:“现在将近四更,贼寇们睡的正死,我们可以趁此机会逃走。”小丰道:“少爷,你跑吧,我腿断了,跑不成了。”
凌风道:“那怎么行,我跑了,你们肯定不能放过你,你忍着别叫。”凌风从地上抓起一把茅草,让小丰含住,又摸到两杨木棍,也不管大小合不合适,脱下他一件外袍,将他小腿用木棍夹了,绑个结实,小丰已是疼得满头大汗。
又歇息了一会儿,凌风扶着小丰站起来,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两人借着星光,猫着腰,半走半爬的悄悄逃离了草屋,直到离贼寇们的草屋远了一些,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凌风拖着小丰只管沿着山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如此走了一个更次,小丰摊坐在地上道:“少爷,我不成了,我只管藏在这个草丛里,少爷赶紧跑,到了官府就说我们是曲将军府上的,再来救我。”
凌风又拖了拖小丰,见他已实在走不动了,浑身汗津津的,只好蹲下来安慰道:“上次我说你的名字雷火丰是“遇其配主,虽旬无咎,往有尚”,卦象上说“过尽风波三五里,波平浪静又无风。从兹已达青云路,用舍行藏不废功。”这是咱们的一个劫数,撑过去就没事了,这里林草茂盛,你只管躺在这里不动,谅贼寇们也不容易发现,我尽快带了人来救你。”小丰点点头道:“我听少爷的,少爷放心去吧。”
看看将近五更,东方隐隐泛白,凌风忍痛撇下小丰,向前跑去,只觉得离远一分便安全一分,脚下乱石纷纷,好几次差点滚下山崖,脚下、腿上已经被碎石、棘草划得疼痛难忍,凌风咬着牙,只管向前跌跌撞撞跑去。
如此跑跑走走直到天光大亮,凌风虽辨不清路径,但知道郑州在此地东边,因此只管向东走去。又翻过一个山谷,看见前面有炊烟袅袅,凌风趴在山坡上向下望去,原来山坳处有一个小小的院落,院落内一个老太太正在煽火做饭。此时凌风又渴又饿,也顾不得许多,只管走下去,到了院落前推开栅栏门,还未施礼说话,那老太太突然看到一个散着发,拿条棍子的男子闯进来,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抓起一根烧火棍,喊道:“你、你要干什么。”
凌风赶紧扔掉手里的木棍,这是他路上捡来当手杖用的,说道:“老人家,不要怕,我是过路的,讨碗水喝。”那老太太仔细看看凌风那清秀泛白的脸,才定下心神,道:“我还以为是个强盗。”
那老太太强撑着站起来,将水继续烧得旺些,去墙边水缸里舀过一瓢水递给凌风,凌风看着一个破马勺盛着些泛黄的凉水,心里一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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