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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微转,清了清嗓音道:“那我叫你什么?傅晋深?晋深?”
沈安安的声音清澈活泼,婉转而上的调子带着一丝甜味。
傅晋深微微一怔,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么轻松的调子喊他的名字了。
每个人见到他不是点头哈腰,就是退避三舍。
难道这也是她的手段之一?
傅晋深回神,扫了一眼沈安安,坠落的眸色带着骇人的阴郁。
你敢喊吗?
不敢。
沈安安缩了缩脖子,犯难的想了想。
其实傅晋深的意思是让她和别人一样喊他傅少,不要套近乎。
但沈安安并不是在城里长大的,不懂上流社会的规矩,乡下也没有这种概念。
她从小被远房姑姑抚养,姑姑嫁了镇上的一个老师,夫妻和睦,就是没有孩子,所以对她格外的好。
在她的世界,夫妻间称呼不就是姑姑对姑父喊得那几句吗?
老公,名字,加……
想着,沈安安突然想起姑姑撒气时对姑父的称呼。
“我知道了,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死鬼!”
“……”傅晋深的脸色更阴沉了。
“那我以后就叫你……”
“换。”傅晋深捏着轮椅扶手,指骨抽紧。
“好的,老公。”沈安安笑着唤了一声。
“……”
傅晋深皱眉,波澜不惊的冷颜也有了起伏。
沈安安的笑格外的扎眼,即便是顶着大浓妆,弯起的眸子像是夜空的清月,澄澈明亮。
可自从他废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笑。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沈家培养多年的大小姐,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他这个废人?
沈安安看他不说话便递上了沈兆海让她带来的紫檀木盒。
“这是我爸爸送给你的见面礼,说你看了就懂了。”
“哦?”
傅晋深语气森冷,挑开了了盒子,一对白玉瓶静躺其中,不过白玉瓶下的东西却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