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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了吗？”
许晴突然呆愣在原地，随后，又弱弱的点了点头。
“哭完就走吧。”
没有丝毫感情，更是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像是与她无关紧要一般，这高高在上的姿态，更是让许晴厌恶。
围观的群众看初苒没有说话，说的更是起劲。
“没想到现在的小姑娘这么恶毒，连妹妹都欺负。”
“呵，现在倒是不说话了，欺负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呢”
“说不定小姑娘受多少欺负呢”
“……”
听着越来越激烈的吵闹声，许晴内心欣喜若狂。
人就是这样，总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评价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只要摆出受害者的姿态，便会被所有人同情。
“说完了吗，说完就散了吧。”
淡漠的声音响起，在吵闹的人群中更显突兀，她身上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看见我欺负她了吗？”
没有人说话，许久，才有声音响起。
“一看就是，你还想否认？”
初苒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人群中被开出一条路来，初苒便被搂入冷冽的怀抱中。
她有些抗拒，推开眼前慌张的余厉。
“为什么不听话。”
“我没答应你。”
欲离突然感觉有些无奈。
“不讲道理”
似是被余厉的容貌惊艳，人群中没有人出声。
“厉哥哥。”
许晴梨花带雨的轻轻呼唤，眸中，带着浓浓的爱慕与惊艳。
“姐姐不是故意把我弄哭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哭的，和姐姐她没关系。”
欲离有些无奈，“为什么不解释？”
“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对于初苒来说，与一群已经认定事实的人争辩，没有任何用处。
墙头草罢了，跟他们解释，有何必要。
无愧于心，便好。
欲离突然愣住，露出一抹苦笑。
当初，她站在万人坑里时，便是这样。
所以仙界的正义之士指责她时，她却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没有表情，没有愤怒。
却唯独对他说，“不是我杀的，你可信。”
他说什么，他说他不信啊。
“为什么要这样。”
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很认真的问她。初苒只是微微抬眸，却没有说话。
眼中机器般的冷冽没有改变。
“沐姌对你不错吧”
余厉话题的突然转移，让许晴脸上还未来的及收回的扭曲，暴露无遗。
似是有些慌乱，她急忙说到“厉哥哥，别说了，我不怪姐姐。”
以此来阻止余厉接下来的话。
“不用你管。”
初苒推开眼前的余厉，淡淡说到，随后，转身离开。
身上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她就像一个刺猬一般，浑身带刺，把自己的柔软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触碰。
“厉哥哥，我，我……”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余厉没有理她，径直离开，两个主人公离开，她就像个笑话般，站在那里。
面部变得扭曲，心底的恨意油然而生。
她凭什么这么占有厉哥哥的宠爱，凭什么这样对厉哥哥。
“小姑娘……”
周围的人似是想说什么，却被她的表情吓到。
许晴突然变得僵硬，有些尴尬的道谢，却让人无法忘却刚才的一幕。
她似是也感觉人群中眼神都怪异，几乎是跑出人群的圈子，离开人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