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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的第二天你们就来了，为了不让事情暴露，只能让他暂时做个傀儡应付一下。”姝娘说完，长长吐出一口气，“啊，说出来真舒服。”
“所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控制着一切？”
姝娘笑眯眯点头，“对啊。”
“以你的本事，让整个黄州覆灭轻而易举，”姜榆看着姝娘身后的巫达，“又为何选择与西域人合作？”
“哦，他们是我无意碰见的。躲在山里抓百姓炼毒人被我发现了，又打不过我，就跟我交代了。我觉得他们这计划挺有意思的，把人杀了再炼成毒人，毒人再去杀自己的亲人，这不比我杀了他们有意思的多？干脆就跟他们合作啦。”
“所以那些杀人案，失踪案，都是你的手笔。”
“你不都查的差不多了吗，”姝娘想了想，补充道，“其实也不都是给他们送去，有一部分也给我自己，就是文渊阁那块，都归我，毕竟我还要修炼的。”
到这，所有事情全部真相大白。
原本是个悲情故事，奈何有个疯批主人公，画风转变的就很猝不及防。
姜榆不想再多说什么，“把人放了。”
柳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命令我？”她哈哈大笑，“别说你现在身中剧毒，就算你无事，以一个凡人之力，居然敢来命令我？”
姜榆神色未变。
是，她现在不过保住命而已，面对的是一只千年狐妖，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但她可以拼死一试。
一直未言语的巫达道，“若你能交出《青石杂记》，我们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姜榆看了眼这位长得跟长眉老鼠一样的怪人，又看了他身后的毒人，默默翻了个白眼。
柳氏注意到她在捏鼻子，“你干嘛捏鼻子？”
“因为……”姜榆实在受不了了，“你味儿太大了！”
都是女孩子，她也不想这么直白伤人，她是被逼的。
她往后退一步，姝娘就往前来一步，她躲哪儿姝娘就去哪儿，她被熏得不行了。
好歹一个法术高强的千年狐妖，有时间到处杀人，咋没时间搞搞自己的个人问题？
“你！”
这话绝对戳中姝娘痛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五指做爪，直接掐着姜榆的脖子把她提起来。
“师姐！”
“你放开她！”
姝娘眼中尽是愤怒，“牙尖嘴利的臭丫头，本想放你一马，但你实在找死！”
姜榆被掐到几近窒息，面上却努力保持微笑，袖中有东西慢慢推出。
“你在笑什么？”
姜榆：“送……你个……礼物。”
话音一落，她奋力抬手，将东西扔出。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