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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尚衣局的大门,哐当一声巨响,徐姑姑刚想责问她为何误了这许久,却看见女娃娃贴着柱子瘫在了地上,赶忙喊了太医过来,诊过脉后发现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发热。徐姑姑叹了口气,却没法责怪孟公公,若孟公公奉了皇上的旨意,那就麻烦了。
徐姑姑照顾了韶音一夜,看着她一次次从梦魇中坐起却只是闭着眼睛惊呼娘亲,快天亮时才哭着醒过来。韶音含着泪看着徐姑姑:姑姑,我娘亲不会来了对不对。
徐向晴只能沉默,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调养几天吧,这几天不用来绣房了。然后硬下心肠出了房门。
她面对不了韶音的问题,只好逃避,只是每晚悄悄守着韶音,等天快亮了就离开,这孩子,太像她的小妹妹了。
韶音足足歇了八天才回绣房,所有人对她的回来都没有什么表示,不过抬抬头便罢了。
韶音将自己从回忆中抽出来,这条巷的味道还是那么令人作呕,好在这次并没有撞见什么刑罚,再来一次,恐怕姑姑得到太医院去寻她了。
徐公公韶音来到那扇有着零星血迹的殿门口,那张令她记忆深刻的脸仍在那儿守着门,这是几位嬷嬷的帕子,麻烦您转交给嬷嬷们。
女史交给咱家吧,一会儿就拿过去。徐公公接了托盘便交给了一边的小太监,女史怎么不让小宫女来送,还亲自跑一趟呢?
韶音笑笑,公公可别笑话我了,不过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罢了,没得又去磋磨小宫女们又多跑一趟。韶音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
徐公公脸上的笑意加深,这姑娘居然没有张坏,果真是没让皇上失望。
忽然又听到身后有铁甲碰撞的声音,徐公公忙转身行礼:参见定远侯。
嗯,徐公公不必多礼。顾玦带着一队御林军从御书房过来,定是领了皇上的命令,孙嬷嬷可在?
顾玦自小便在边疆长大,两年前父亲顾穹庐战死边疆后皇帝将他接了回来。他七岁便跟着父亲在演武场上训练,十三岁上了战场,染了一身的杀戮之气,十六岁奉旨回京时身上已经有了将籍,比起被人叫定远侯或靖安王世子,他更喜欢人叫他顾将军。
孙嬷嬷和其他两位嬷嬷都在地牢,咱家带您过去。
顾玦只带了一名随将进了辛者库,其余人都在门口列队站着,像一排面无表情的军俑,在顾玦的训练下,一群世家王孙任何一个都成了真正可以上战场的将才。
辛者库里的一个小仓库,打开侧门,下面是一扇门,是顺着梯子下去,越往下越森凉。墙上镶着夜明珠,一射地便有一颗,让里面的光亮的同时惨白的令人脊背发凉,顾玦冷眼看着里面一个一个小隔间里关着的人,大多数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里面的人大多是细作和刺客,有前朝的,也有周边那些来挑衅的小国的,大理寺和天牢可不会关押这些暗中生事妄图搅局的贼人,没得浪费人力物力。只要定了罪,送进了地牢那就休想活着出去,除非这些嘴硬的家伙突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啊!一声异常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穿过长长的廊道让两边的囚徒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有几个甚至还窝到了墙角的稻草里。
胆小就算了,还嘴硬。副将不屑地冷哼一声,倒是不怕死,怕听见别人的惨叫。副将的话传到旁边几个囚徒耳中,眼看着在颤抖,可眼睛里那一抹阴光恨的似要滴出血来。
孙嬷嬷顾玦向几位嬷嬷颔首。
侯爷孙嬷嬷行了礼,手中还拿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榔头,看起来就是用这柄铁家伙敲碎了膝盖骨。
他招了吗?是谁指使的?顾玦无事人一样坐到了一边的审讯位上。
是前朝的细作,但嘴太硬,蹦不出一个字来。孙嬷嬷也很无奈,而且非常没有成就感,这一地牢里的人,硬是没人忍不下来这些酷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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