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后指了指萧洵安刚刚摆弄的木楔子,说,“就是这么长的楔子,从下面穿进去。她实在叫的太惨,又把嘴唇缝在了一起。”
原本没怎么注意听的黎川,此时居然有些身临其境,很不舒适地扶了一下椅子背。她实在很难想象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性能这样残忍的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刚刚产子的虚弱少妇。
萧洵安察觉到了她的不适,伸手轻轻捉了一下她的手,揉了揉。
老农还想辩驳,作为英明的镇北王,自然要给他这个机会,“老丈,您老说说,这个杨二娘到底是如何穷凶极恶之人,值得这样的刑罚?”
老农一看有了机会,赶忙说,“这杨二娘是妖孽啊!”
萧洵安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很是好奇的样子,“是吗?本王最爱听的就是山精野怪的传说,快讲来听听。”
老农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脱罪机会,立刻声情并茂,说起书来:
“柳二娘原是小的家老大的娘子,娶亲前我大儿子说她是杨家湾乡绅之女。虽然看八字并不是很对付,但我儿子实在是喜欢她,我这做老子的也不好过多阻拦。
可娶回来之后,我发现她十分喜欢弹琴唱歌,日日红妆绿裙地在沟里荡。闹得沟里的人都开始说三道四的,还有些浪汉时常跟她挤眉弄眼的。看她根本不像是什么良家女。
几番逼问下,我家老大才说了实话。
原来她是城里瓦子的歌女。
我儿从前打猎,常去城中售卖猎物,在瓦子里听曲儿见到她,给过她赏钱。
她便以***惑我儿,让我儿流连忘返,倾家荡产地赎了她身。又编造身世,把她明媒正娶回家。
我当时听了就不干的,想让我儿子休了她,娶个清白家世的娘子回来过日子。
可我儿子被她迷了心窍,说是我要是把杨二娘赶走,他便一起走,再也不回来看我这老头子。
我思来想去,虽然杨二娘性子放荡,但家务操持得还算妥当,尚没做出什么沦道丧德的事。我想着既然她与我儿两情相悦,又能料理家务,其实还是舍不得我儿子远走。于是便也没有过分要求,就让他们过了。
可是,这杨二娘还有一个行为古怪得很,她每日夜里都起身在院子后头摆一碗吃食,不知是在祭奉什么。小的瞧着害怕,有一日便问她,她却慌忙打了支吾,说也说不清楚。我怕她此行招来什么祸患,便每夜在她放好吃食后,再把吃食端回屋里喂狗。
结果有一日,我端走吃食时,被返回来添菜的杨二娘发现了,她怒气冲冲地,说什么,“公公这样做,他会饿的,会不高兴的!”
就是那一晚,我儿子再也没回来。我们上山去找,只找到了他的衣物和残躯。
小的知道,是杨二娘供奉的鬼怪发怒了,要了我儿子的命。可我不敢说,我怕一说出来,再一次激怒了那个鬼怪,让整个沟里都不得安宁。
平日里也对杨二娘恭恭敬敬,就差当娘娘供着了,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我的小儿子不知内情,只觉得大嫂一人操持家务,实在孤苦,对她格外照顾。居然还向我提出要娶了大嫂,免她遭受非议,独自受苦。
我实在是担心小儿子又遭横祸,于是给了杨二娘一笔钱,让她另买了处院子住,免得小儿子日日跟她打照面,生出情愫来。
她到底也是年轻,又长得貌美,穿着孝,还能日日在沟里招蜂引蝶的,免不了其他人对她有好感。果然有媒婆找上我,替张家户的单汉提亲,我本来不同意的。
可那个张三,他自己跑过来跟我说,已经跟杨二娘有了私情。既然杨二娘自己有意愿,还有了说不清楚的作为。我也不敢阻拦,便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把她当自家姑娘,陪嫁了一架牛车去。
谁知还没到一年,张家那个又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