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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大发,“务必,务必。”罗正斜着眼睛看了孙泽一眼,“看着你孤单,兄弟心里也难受呀,赶快的,抓紧了。”
孙泽想要起身,没有可拉可拽的东西,顺手抓住了罗正的皮带,想要起身,却一把给罗正扯了下来,没有起来又顺手拉住罗正的裤子一使劲儿,一个趔趄把罗正的裤子给滑到了脚脖,自己也趴在地板上,“老罗,我可不是对你耍流氓,我这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裤子给顺了下来。”孙泽指着罗正。
“狡辩,口是心非,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关键是你想,你倒是能得逞再说,就你那身段,上学时我一个就能打你10个,你还在我这耍流氓呢?只有我流氓你的份儿。等你在哪个山头修炼几年,练就一身仙风道骨,武林绝学了,再下山和我比划比划。”
“你有修道成仙的道骨,赶快先去抢占一个山头,多少年后,后人说不定在山上能找到你的舍利。”
“我尘缘未了,六根不清净,修不了这个,你有缘分你来。”
“看,你的狐狸尾巴都露出那么长了,还一门心思劝我呢,事儿搁到你身上,你不是也一样,如果感情真的如衣服,真的那就不是感情了,现在你和小毒花不是也中间困难重重吗?有能耐你先给兄弟做个表率,和那个女孩子分道扬镳,让她找寻自己另外的幸福。”孙泽索性一把拉过罗正,用手指捅了捅他的心,“我不信你分道扬镳,你的心不疼”。
罗正打掉孙泽的手,推开孙泽,“好心劝你,你还不识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伤我的心,巨伤。不想理你了,以后别动动找我诉苦。”
说着两个人直挺挺的躺倒地上。
“不听你吹嘘。瞎说,大道理谁都是一筐一筐的,你要真有能耐,你分道扬镳给兄弟看看,然后我请你喝花酒,以庆功。”孙泽说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罗正也跟着摇摇晃晃的起身,“你这兄弟当的拆人姻缘,不地道,损。你爱听不听,我是舍不得放开她,尽管我——我——想放,只要她能幸福,但是我知道,除了我,她不会再接受任何人,她就是这样一头倔驴,甚至比一头驴还要犟和倔,她总说自己改,但是到了关键时刻,总是打回原形,我知道,如果我放弃了她,她不会原谅我,也不会选择其他人,我的心更疼。说真的啊,我是真的想让她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里没有我的参与,我也认,我也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