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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的和平安然,是因为曾经有人用血肉奠基。
就像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碑文所写: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牺牲的英雄我们要铭记在心,活着的也该满怀敬意,二者都不容许侵染玷污!
陈季常看了眼杨明:“算是吧,不过没拿过枪,51年,作为华夏最年轻的军医随先遣团入朝,那年我才十四岁,主席特批。”
“牛逼~”杨明朝老陈头竖起了大拇指。
“那是!”陈季常有些自得:“那时候,就老王老李老廖这几个,还都在家老老实实当学徒背《汤头歌》《千金方》呢。”
几个老头听到这话都没有反驳,因为陈季常说的是事实,该人家吹。
杨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厉害啊陈老,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请教,您说您十四岁的时候就这么牛逼了,这六七十年过去了,怎么感觉您一点长进都没有呢?到今天医术还是输给我?”
陈季常:“…………”
“噗嗤~”旁边三老头当时乐疯了:“老陈,吹牛逼有风险,下回悠着点,不然脸疼,哈哈哈哈哈……”
“可能这就是后浪吧~”李老头也揶揄。
他们句句是梗,陈季常被调侃的老脸通红,笑骂:“滚~!一帮损色!”……
与此同时,燕京华大。
“老姜,你说女性朋友跟女朋友的区别界限在哪?”
考试完的陈砚观跟姜博正在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姜博是今晚的高铁,陈砚观是明早的飞机。
目的地一样,所以杨明出国前前嘱咐陈砚观给思思拎行李,顺带连他的机票给报销了。
“那还不容易区分?能拉你一把的是女性朋友,能拉你几把的是女朋友。”
“什么意思?”陈砚观不解。
“不可说,不可说,自己悟。”姜博心情不错,但也懒得解释,哼着某短视频平台最近很火的歌小曲儿:“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一把?
几把?
陈砚观有些懵。
等等!
几把!?
鸡……!?
陈砚观恍然大悟!
“老姜,你丫就是个斯文败类!”
“那总比你的士可杀不可辱要好吧?”姜博戏谑,满不在乎继续哼曲儿。
“…………”陈砚观忿忿,十分不满,心里边拿姜博唱的歌出去。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什么破歌词,唱的什么玩意儿!
那……
我喝过你喝的西北风,那我们算不算很穷?
“砚观~”老陈正腹诽,虚掩的宿舍门被推开。
郑思思恬静如水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陈砚观惊讶。
思思礼貌的跟姜博打了个招呼后,对陈砚观道:“行李我刚才已经托运回去了,过来跟你说一声,明天不用麻烦了。”
“这……”陈砚观还想说什么,思思已经转身离开了。
“喂,那明天用不用我等你一起去机场啊郑校花?”
“不用了,机票我已经退了,暂时不回去。”
姜博陈砚观面面相觑,难道被老太太留院不让走了?
大一就这么拼?
出了男生公寓的思思并没有去实验室,而是上了长年累月风雨无阻停在华大校门口的一辆桑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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