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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上,他刘老三也就不用金盆洗手了!”
锦袍公子听出了中年语气中的不屑,皱了皱眉的他出声争辩道。
“朋友,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刘三爷金盆洗手是金盆洗手,可那只是因为他不想再被江湖之事缠身,……”
“......”
知道自己爹爹和刘正风岁数相差无几,岳灵珊心中也不由好奇,为何刘正风会这么年轻就打算金盆洗手。
“正哥,刘师叔不过才五十来岁,正是武功鼎盛的时候,为甚么他忽然要金盆洗手?这不是辜负了他这一副好身手吗?”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宁正才笑着对自己的师妹解释了起来。
“珊妹,武林中人金盆洗手,原因很多。若是黑道上的大盗,那金盆洗手是想改过迁善,好给儿孙们留个好名声。
刘师叔为人坦荡,而衡山派也是名门正派,这方面当然跟他没有干系,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
“刘师叔虽然武功不错,可较之莫师伯还是差了不少。单论武功或许他一辈子都没机会胜过莫大师伯,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理江湖事,老老实实的经营已有豪族之姿的衡阳刘家!”
关于真正的原因,在茶馆这种地方,宁正不好和自己师妹多说。
所以宁正便将一个看似可能性很高,而实际上却与结果相差极远的可能讲了出来。
比起宁正这个五岳弟子讲话的顾及,普通江湖中人聊起此事则要放肆的多。
中年人听到宁正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嘿嘿,小兄弟此事你看的浅了。兄弟我前些日子去了汉口,听得武林中的同道说起,刘老三金盆洗手,退出武林,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见与自己争吵不出结果的中年,又开始说出那些癔症的话,锦袍公子当即再次出声驳斥。
“朋友此等没有根据的话莫要多说,不然你如此挖苦刘三爷之事被衡山派所知,哪怕刘三爷仁慈不找你麻烦,那衡山派也定然不会饶了你!”
会来衡阳城的江湖中人,其中大多还是比较仰慕刘正风此人,所以开玩笑归开玩笑,如此挖苦的话语还是引得不少人辩驳。
“阁下这种话在汉口说说不打紧,可到了这衡山城中,那可不能随便乱说了。”
“没错,刘三爷金不金盆洗手那是他老人家的事,咱们这些武林同道只是过来观礼,到时候上门好吃好喝待上一阵也就算了,朋友你可别在这种时候扰了大家的心情!”
有人辩驳就有人赞同,靠近门口的一个矮胖子听后,粗声粗气的说道。
“大家别急着如此,我倒是觉得这位朋友所说不错。明人不说暗话,刘三爷金盆洗手,在我看来那是为了顾全大局,免得衡山派中发生门户之争!”
中年人听到有人认同自己的话,那简直更是起劲,竟直接当众将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嘿嘿,外边的人说刘正风是衡山派的第二高手,可是他们衡山派自己上上下下却都知道,刘正风在这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上的造诣,或许早已高出掌门人莫大很多。
莫大一剑能刺落三头大雁,而刘正风一剑却能刺落五头。他门下的弟子,个个又胜过莫大门下。
眼下形势已越来越不对,再过得几年,莫大的声势一定会给刘正风压了下去,听说双方在暗中已冲突过好几次。
刘正风家大业大,不愿跟自己师兄争这虚名,因此要金盆洗手,以后便安安稳稳做他的富家翁了。”
本着谁字多谁说得对,开始有人支持起中年人的揣测。
“原来如此!刘三爷深明大义,很是难得啊!那莫大先生可就做的不对了,他逼得刘三爷退出武林,岂不是削弱了自己衡山派的声势?”
做事再完美妥当的人,只要是身处江湖,总是难免被人闲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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