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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苏家满门入狱,罪名是贪污了朝中拨下的四万万两军饷,陛下震怒,命三司会审。宫里面,每日递来弹劾内阁首辅孙巍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每道折子无非都是在说他罔顾人命,对前线递来的请求追加军饷的折子置若罔闻,导致战争节节败退。
皇上下旨,停了孙巍三个月的廷议和俸禄,让他禁足在府中。
在阴暗潮湿的刑部大牢中,苏余的内心倒是无比平静,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顺其自然。
苏鹤扬完全接受不了如今这一时的变故,在牢里成日里含冤,哭天喊地,好不凄凉。苏余倒是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之前他还是百姓口中人人称赞的苏大善人,又得皇上器重,入了官籍,就指着百年之后流芳百世,如今一朝惊变,沦为阶下囚,他不喊上几声冤枉才说不过去。
不过,这几声冤枉在吃了狱卒的几鞭子之后,便也消失殆尽了。
看来苏鹤扬这个人有骨气,但不多。
大抵是前线发回来的急报太多,萧祈年在夜里批折子的时候竟然气急攻心晕倒了,眼下宫中无太子,萧祈瑞作为嫡长子,又是最早开府封王的皇子,自然是到了宫中侍疾,处理政务。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皇后宫中的侍女正在为皇后梳洗,便听到一个宫女来报:“皇后娘娘,晋平王来了。”
皇后看着铜镜中自己保养得当的脸,虽说没有上妆但也是肤如凝脂、眉若远山,只不过眼角还是流露出了岁月的痕迹。
皇后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便让他先等着吧,稍后一起用早膳。”
“是。”宫婢十分恭顺地行了个礼,随后退了出去。
“王爷,娘娘还在梳妆,还望您喝杯茶,稍候片刻。”
听了宫婢的话,萧祈瑞也只能在大殿候着,只不过他未曾坐下,也不曾喝一口茶。
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工夫,皇后便在宫婢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她的头上并没有戴太多的珠钗,大抵是知道近日来皇上为了饷银发愁,所以宫中也十分节制,只不过这发髻倒是越来越别出心裁了,既有皇后的端庄大方,又不会过于刻板。
皇后看见萧祈瑞便立马笑着道:“你也是有心了,这几日在宫中忙得不分昼夜,还大清早便过来请安,那便一起用早膳吧。”
“采枝,你去命人把早膳端上来。”
说罢,又转头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儿子。
皇后身边的宫婢都是有眼力见的,回回他们谈话除非是必要在侧侍奉的,其他时候都会退出去,这回也是一样。..
萧祈瑞却并没有回以好颜色,脸上的表情十分肃穆,一开口也没有尊称,单刀直入:“儿臣发现近日来弹劾孙大人的折子源源不断,而且大多都以内阁大臣李郎群、镇远大将军李常远为首。”
这些人,要不是皇后的表亲,要不也都是沾亲带故的。萧祈瑞说话点到即止,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皇后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但依旧笑颜如花,说道:“朝中之事如何我一深宫妇人不懂,不过我听闻这孙大人近日来疏于朝政,那我认为其他肱骨大臣要弹劾也是十分自然的事。”
皇后的眼神坦荡自然,萧祈瑞却忍不住蹙眉,加重了语气:“可他是我的老师,是他以仁正之身教我礼义,是他引我入朝堂倾以骨血为我庇荫纳凉,是他日夜相授为我指引来路,若是没有他,又怎么会有我的今日?”
“可是他的选择不是你!”皇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十分严肃地说出了这句话。
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竟然不是孙巍心中继承大统的首选,还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那个从来便不起眼的萧祈泽奔走,他还真当中宫都眼瞎耳聋了吗?
此话一出,皇后本以为自己的儿子会同自己一般带着些许愤怒、不解,却不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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