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芝麻小官,在这些大臣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每回也就是吃个哑巴。所幸,苏鹤扬家底丰厚,既然银钱没那么快拨下来,那便自己先添进去,毕竟若是到期供不上物资,保不齐可是要掉脑袋的。
苏余甚是关注家中的动态,对于苏鹤扬近期的去向都了如指掌,见他似有郁结,便忍不住去追问:“父亲近日是怎么了?总是早出晚归还如此伤身,您可是要注意身体,莫要病倒了。”
书房中,苏鹤扬手肘撑案,手扶额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已经出落得清丽的女儿,此时的她正在为自己倒燕窝百合汤,手法倒是十分娴熟体贴,细细想来自己那么多房子女妻妾,想不到如今在他最为苦恼时前来挂怀的竟然是这个从一出生便不被自己看好的“九星灾殃”。
苏鹤扬的一腔愁苦便忍不住尽数吐露:“这兵部的侍郎大人像是被狼撵了似的日日催着我,户部那头又拖来拖去不肯拨款,一会儿又说朝廷的银两派发需要内阁大臣审批,待到一项项都由皇上过目后这银两才能下来,再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哪头都不能得罪,稍有不慎人头落地。”
苏余小心翼翼地将汤碗放在案上,问道:“那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苏鹤扬轻叹了一身,端起碗用勺子在燕窝汤上轻掠了一下,随后饮了一口:“还能如何,眼下能自己填的窟窿先自己填上,如今时局紧张,咱们总不能为了此事惊扰到圣上吧。”
况且,苏余抗旨拒婚的事也才刚发生没多久,苏家人还是少在皇上面前出现为妙。
苏余自然知道苏鹤扬说的窟窿是什么,她一听便忍不住皱眉,思忖了半晌才道:“女儿认为此事不妥。”
苏鹤扬忍不住抬头去看苏余,他知道这个女儿是有主意的,忍不住问道:“那照你的意思该如何办?等到了时间咱们交不出东西,全家人头落地?”
苏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下子想不出,苏余便再三叮嘱道:“父亲,不论如何您的账一定要一笔一笔清晰明了地做好,再者便是所有向朝廷供给的东西都要自己亲自盯着,不能放任手下的人去做,就算是多年的亲信都不可。”
苏余苦口婆心地叮嘱,苏鹤扬垂下眸子,烛光映出了他眼下的淡青色,他甚是疲惫地应了一声道:“知道了。”
———
笙歌鼎沸湖荡漾,岸边传来莺歌阵阵,波光粼粼的湖中央画舫飘在其中,如画美景,美不胜收。
苏余先是在岸边上了一艘画舫,等到这画舫飘至桥下时,才快速地转到了另一艘画舫上。而那艘画舫上,早就已经有人久候其中了。
苏余一进去便看见了身着靛青色常服的萧祈泽正在斟茶,旁边没有婢女伺候,就连他的贴身侍卫季同和季生都立在了画舫外。
萧祈泽看见苏余,立即展颜一笑,眉目弯弯,恰似一轮弯月悬挂在黑暗的苍穹之上,散发着无尽的光辉。
萧祈泽将茶递到她面前说道:“知道你喜欢红茶,这是安徽的祁红,你先尝尝。”..
苏余端起来抿了一口,确实芳醇。
其实她并不爱喝茶,这玩意儿又苦喝了还睡不着,她只是喜欢喝加糖加奶后的茶。
苏余没有任何过渡,直接将自己近日心中的思虑说了出来:“你也知道我父亲作为皇商专门是为朝廷提供军需用品的,眼下兵部催得紧,户部又以审批为由迟迟不肯拨款,我父亲只能自己先填了这个窟窿,将这些银钱补上,但我总觉得此事不妥,所以便想着来问问你的意见。”
萧祈泽清澈的眼眸里似有光华流转,像是陷入了思索,苏余话刚一说完,萧祈泽便道:“此事兹事体大,向来都是由内阁商议审批,而且此事向来皆是由我的老师初审再交由皇上定夺,据我所知这钱款早就已经一笔一笔批下,为何现在户部的人却要拖你们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