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
说罢,苏余给锦纹使了个眼色,锦纹立马明白过来,上前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织金色纹如意的钱袋,塞给了秋桑姑姑。
秋桑接过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说道:“女傅初来乍到,对宫中的规矩不甚了解,今后有什么问题都问我便是。”
苏余恭敬地说:“那就有劳了。”
秋桑伸手引路:“烦请女傅随我来。”
大概是打点得当,这个姑姑的嘴也就宽了,一路上还跟苏余说了许多:“这开朝一来,您可是第一位女傅,我朝虽然民风相比前朝算是开放,但女子读书终究还是少说,更不要说是将学问做得数一数二的了,您能得到皇上的赏识,那证明您的学问是顶顶好的。”
苏余笑着说:“姑姑过奖了,我学识浅薄,跟朝中的能人贤才是没法比的。不过承蒙皇上不嫌弃,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罢了。”
秋桑笑着说:“那是女傅自谦了。不过您也别怪奴婢多嘴,到底我在宫中干了那么几十年,有些事儿我还是比您明白些。”
苏余:“愿闻其详。”
秋桑眼神瞥了下四周,回过脸来说道:“虽说您是皇上钦点的女傅,美其名曰是这皇子公主的老师,但您在朝中并无其他官职实权,咱们这后宫中无非也就是两类人,主子和奴才,所以您在传道授业解惑的时候,也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
苏余一听,了然地点点头。
“哟,我瞧着女傅面善,又忍不住多嘴了。”秋桑像是十分责怪自己似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
苏余笑着说:“姑姑好心,怎么会算是多嘴呢?若是这世道上多些像姑姑这般好心的人,那才好呢。”
秋桑姑姑笑了几声,转眼便到了“豫思堂”。
苏余见到正门口牌匾上豫思塾这三个字,便喃喃道:“惟日孜孜,无敢逸豫。”
秋桑立马笑道:“女傅果然好学问,这牌匾上的名字正是咱们圣上取的,为的就是提醒各位殿下要勤学苦读,莫要贪图享受。”
苏余笑着说:“姑姑过奖了。”
秋桑姑姑提醒说:“女傅,眼看快要到时辰了,您先准备着,到时候各位殿下都会由各宫的掌事姑姑送来的。我就是专门在这儿伺候的,您有什么吩咐直接叫我就行,在这里伺候的宫人都是伶俐的,您随便吩咐便是。”
苏余说:“有劳了。”
交代完所有事宜,秋桑姑姑便离开了。不过她也不会离开这豫思堂,只不过还有许多杂活需要她做。
这豫思堂内地方挺大,不过这课桌倒是不多,每张课桌都十分宽敞,上面摆放的笔墨纸砚都十分齐全,苏余大致看了一下,这毛笔大多是用狼毫和羊毫制成,先不说这狼毫和羊毫的贵重程度,就连这笔杆的制作工艺看起来就十分繁杂。
堂内有宫人在研磨,见到苏余行了礼,唤了声:“女傅。”
苏余也都是颔首算是回礼。
苏余见他们研磨,却没有嗅到半分墨散发出的味道,便问道:“这是什么墨?竟闻不到半点墨臭。”
那宫人十分认真地答道:“这是松烟墨,制作方式十分繁杂,松烟墨要经三冬四夏,还要加许多香料、烟叶等,防虫蛀。所以,这个墨不似寻常墨有味道。不过这墨汁用来绘画较多,还有一种是油烟墨,徽州进贡,用此墨写出来的字坚而有光,黝而能润,舐笔不胶,入纸不晕。”
苏余点点头,说道:“原是我孤陋寡闻,竟不知这墨汁竟然还有如此多的种类。”
那宫人似乎不知如何作答,只客气地说:“女傅真是说笑了。”
那些宫人忙好走后,锦纹便有些气恼地说:“小姐,我瞧着那秋桑姑姑也就是个笑面虎,收了咱们的银子才对咱们客气。您瞧她说得什么话,还说这宫里只有主子和奴才,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