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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躯壳却又和这红衣老贵族,有股莫名喜感的协调同步,就像是一起相处了很多年的主仆关系,又或者像是肚子里的一条虫一样。
无论这老贵族的行为如何怪异,表情多么浮夸造作,哪怕他现在立即来一场,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这些动作卡顿,实际灵活多变的木偶管家,应该也会立即为其搭上伴舞背景吧。
只需左手伸出就有酒送到,放手便有“人”接住;右手伸出便有烟递上,吸完递手便有“人”收走;连吐个烟圈,也有“人”拿着手帕驱离,以免被自己吐出来的烟熏到自己。
时间掐到天衣无缝,真是鬼斧神差的工艺,神乎其神的演技!
且不看这老贵族早已老态毕露,腰身都直不起来了。但论起骄奢Yin逸的享受,光这三木偶管家,无限配合的精彩表演,现在去到玛丽皇后的舞会上,就算不是全场焦点,起码也够格登载在时尚板画杂志上,占上一版。
可怕的是这老贵族,如同拥有读心术一样,随即接上了副官们的心里话。
“有太多的人浑浑噩噩,碌碌无为,把本侯面上的赞歌判定是原罪,把背后的秽语当作是礼物,而不知实际命运降临的赏赐,本侯早已提前按价支付。”
说完,身后那只站得最直、最高的木偶管家,不知从何时何处抱来一件,蓝色短装的扎卡军装。
其后,如同设定好的程序般,不可思议地用后脑勺对着,也能轻松自如地过桥走路。因为此刻背对众人的牠,正专注给面前的老贵族,解开前门襟的纽扣。
站在左边弯着腰走路,捧着托盘的那只,上面原本放着一杯香槟的,现在竟然换了一支小玻璃瓶和一条热敷毛巾?
连右下脚前那只,趴在地上整理红毯,匍匐走路的。居然手里捧着一面镜子,照得老贵族的下巴,蒙上了一层反光。
跟前这只木偶难道是个残次品?看起来就像个,在城门前鞍前马后,等着贵族路过的乞讨残缺者一般,迄今为止,还没见过牠正常走路过。
此刻的牠,为了不妨碍老贵族前进的节奏,竟以一种挪屁股的奇怪方式,两脚并着盆骨为支持,快速灵活地挪动在桥上,那种不安情绪,使人看得不寒而栗。
这又是闹哪出戏呀?
老贵族此时抬眼看了一下,右边那座南塔,正发出幽蓝如鬼魅般的颜色……
喜怒皆形于色的他,此时竟心花怒放地,准备雀跃起舞起来?
因为他已经把左手,那根银光闪烁的权杖一扔,恰到好处地扔到,弯腰曲背走路的左边木偶手上。
然后伸手拎起那支玻璃瓶子,拔开精致的水晶盖子;放进鼻子下方,用右手按住自己的鼻翼,对准左边的鼻孔猛的一吸!
“哈!”伴随着一声大叫,只见这老贵族,岔开双腿一蹬!两眼往上一翻,混身上下打了个激灵!脑袋往后用力一仰!硬生生凝固在那里了。
这措手不及之快,就连他那泡面般的金丝羊毛假发,也随之抖落在地。
这骇人怪叫,又让在场心血少的两个宪法兵,先继地陆续吓软在地,这是有什么东西恶灵附体了吗?!
与此同时,那三只木偶管家,也封印在刚才最后的动作中,如同拔了动力源一般,动弹不得。
看来这些木偶还是由这个老贵族,有下意识的时候,才能控制操作的。
不然他那矜贵的假发,也不至于直接落地蒙尘。
从副官他们的角度来看,三只古灵精怪,又木无表情的木偶簇拥下。老贵族摊手后仰,定格在原地的姿势,还真有点表演威尼斯假面派对,那种行为艺术的即视感。
有一缕午后的阳光,穿过这层怪雾,照射进护城河的桥头,定格在桥上“古怪四人组”脚下的影子,越来越长。
副官布特维尔他们十几人,此刻总算有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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