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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拉长的晕眩感在下一秒消失,当踩到结实地板那一刻卡尔才有了真实感。
他松开衣角靠在了墙壁上,头顶上是昏黄的吊灯吱呀作响。这里是一间狭小的房间,门外依稀能听见人声鼎沸。
卡尔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拿着魔杖摸索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安德烈然后打开了一条门缝。
门外都是穿着奇怪花哨衣服的麻瓜在走来走去。
卡尔轻轻合上门不让外面的人有所察觉,回头问了一句。
“这是哪?”
“伦敦歌剧院。”安德烈脸色苍白的可怕。“从这出去两个街角就是地下巫师交通站,可以利用壁炉飞路粉转移。”
这原本是安德烈为自己准备的后路。
“砰砰砰”
敲门的人很粗鲁,声音震的卡尔心脏都提了起来。他转头用眼神示意安德烈似乎在问他还准备了别人在这接应?..
但安德烈脸上浮起警觉的表情让气氛一下子变得危莫名紧张,直到门外的声音响起。
“嘿?卡尔?是你吗?”
这声音熟悉到卡尔第一时间只是在思考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而失去耐心的布雷斯粗暴地使用开锁咒轰开了这扇木门。
灰尘散去,布雷斯一边笑着亲热地和卡尔打着招呼一边面不改色地掏出魔杖对着卡尔反打出一道昏迷咒,魔咒的光芒划过卡尔的耳畔。
身后的安德烈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
卡尔愣了一下回头去看,安德烈睡的很安详。这时候门口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昏暗的灯光下,那人浅色的头发染上一层光晕。
布雷斯越过卡尔架起地上的人,对他们嘱咐了一句。
“我们得快点,那边的事还没有忙完。”
身后的人应了一声,等到布雷斯出去了把门再次合上。
“感谢梅林,看来德国人能有靠谱的时候。”
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他,直到看见他全须全尾地站在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一会。
“下次我得考虑给你捆上链子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德拉科嘴角欠了欠,表情有点疲惫。
“我看见他了…”卡尔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害怕,“他回来了。”
德拉科走近卡尔用温热的掌心熨烫他的侧脸,让卡尔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在这。”
卡尔像是找回了思考的能力,一瞬间喉咙里有很多话想要问他,但是昏暗的灯光压的他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吐字。
“塞德里克·迪戈里死了。”他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地开口。
在今天之前,卡尔从来没有想了解这个赫奇帕奇的想法。
直到塞德里克死的那一刻,他的名字突然出现在卡尔的脑海里,从来没有那么清晰过。卡尔突然意识到那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他拥有独一无二的灵魂,也曾经无数次和他在走廊擦肩而过,坐在隔壁桌子上和同学一起吃饭。
现在他死了,他的位置永远空下来了。
德拉科的手顿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知道,波特把他带回去了。”
卡尔的额头抵着德拉科的肩膀。他太累了,累的他说不出话。
“我有点难受。德拉科,你让我缓一缓就好。”卡尔虚弱地解释着,手指颤抖地放到桌面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德拉科的手指穿过卡尔的指尖,温热的掌心将它们拢在一起。他让卡尔轻轻靠着自己的怀里,对方隐忍的呼吸成为房间里唯一清晰的存在。德拉科没有开口安慰,语言在这一刻有些苍白。
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只是迟来的罪恶感比什么都要折磨。
但无能为力的事太多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震的吊灯都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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