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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之后我会告诉你的。”德拉科安抚意味地吻了吻他的头发。
“现在你是小可怜,谁都得让着你。”
即使,卡尔有心避免被人发现他昨晚是在德拉科房间里过夜的,但总有些人的鼻子比嗅嗅还要灵敏。
从卡尔在早晨的第一个喷嚏开始,德拉科附和着也来了一个。
于是潘西的目光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哦,真可怜,一起感冒了?这可真不幸。”潘西撇着嘴角,看着他俩的眼神就像是关爱着两只湿淋淋的小猫咪。
“德拉科你昨晚风尘仆仆的回来,也没顾得上和我们打招呼,你只和卡尔道了晚安是不是?”
德拉科感冒的时候脾气总是不太好,他顶着红通通的鼻头,若有若无地划了潘西一眼。
那意思是你最好闭嘴,谢谢。
卡尔看起来就狼狈多了,他不停地流眼泪,泪水把睫毛沾湿成一缕一缕的,就像贵妇们用来沾水梳头的刷子。
“我很难过潘西,你居然没有配备感冒药。”卡尔鼻音浓重,听起来怨念颇深。
“好问题,前几天布雷斯把我的感冒药全拿走了,他说有人需要这个。我猜是他的哥哥,说真的他哥哥的身体似乎一直不太好。看起来很壮,但都是摆设。”
潘西搅了搅盘子里的面条,幽幽地叹了口气。
“而昨天晚上你不在,布雷斯和达芙妮差点打起来了。别这么看我,布雷斯那样子真的就像要动手了似的,要知道他脾气一直不好,更何况,这是他经历的第二次背叛了。”
卡尔端着热汤的手顿了一下,又放回桌面。他猜测潘西话里第一次背叛是那个诺特,难怪布雷斯对诺特的态度很奇怪。
“所以达芙妮知道她妹妹在做什么,你昨晚没拦着他们吗?”
“她没有这个义务。”
德拉科轻咳了一声,“那是布雷斯自己的选择,他想给达芙妮最后一次机会,就得承担这样的后果。”
潘西笑眯眯地点点头,“所以布雷斯气的今天都没来吃饭了。”
卡尔想了一会,盯着德拉科问他:“你是怎么知道阿斯托利亚要对我动手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哪的?布雷斯告诉你的?”
“你的问题可真多。”德拉科凉凉地答到。
“哦,好吧,那就提前感谢您慷慨的回答,我真是受益匪浅。”
卡尔一副谦恭至极的模样,那样子真是虚伪又欠揍。
“记得那次我让布雷斯喊你去礼堂吗?”
“…瓦尔茨和你还有,阿斯托利亚坐在一起的那次?”
“真荣幸你还记得。”德拉科笑得有些讽刺,但卡尔很自觉地忽视了。
“我以为你看见那一幕至少明白阿斯托利亚和瓦尔茨是一伙的,但事实证明,你总是犯蠢。”
“嘿…那时候我们还在吵架是不是?谁知道你想干什么?”卡尔不甘示弱地反驳。
“所以你还要不要听?”
“…要。”
“当阿斯托利亚邀请你参加舞会而你没有拒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个讨厌鬼又一次上当了。她打算在我离开的时候做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抓她个当场,所以我在舞会开始之前解决了所有事,为此我爸爸还生气了。”
德拉科露出一个不怎么愉悦的表情,甚至小声嘟囔了两句听不清的话。
“…在我保证遵守一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之后,他同意让我使用家里饲养的唯一一匹天马,我才得以赶回来。”
“哦…那马呢?”
潘西立刻精神了,她撑着桌子凑到了德拉科旁边,看上去兴奋极了。但德拉科给了她一个凉凉的眼神,潘西这才矜持地清了清嗓子抱歉地示意他继续。
“我收到了一个纸鹤…很奇怪的纸鹤,它是由两张纸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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