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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剂,现在两级反转,卡尔需要。
所以他只能每次准时来斯内普教授这边恢复眼睛,不得不说他不觉得有什么用,可那真的很痛。
现在他们磨磨蹭蹭地终于站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外。
难得忐忑的卡尔绷着脸,却衬得置身事外的德拉科格外惹人讨厌。
“就算你在这站成雕像,当院长想把你塞进坩埚的时候,他揭开盖子,你就得乖乖进去。所以还犹豫什么呢?”
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但语气里的嫌弃可是货真价实。
“所以真的不需要我进去吗?”
当德拉科轻飘飘说出这句建议的时候,卡尔难得地犹豫了一下。
但他不想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斯内普教授面前,鉴于他们现在的关系有些奇怪的份上,直觉告诉卡尔最好不要同意德拉科的提议。
所以他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我想不用。”
卡尔不知道的是,他冷冰冰的拒绝毁了德拉科好多温柔。
被这不知好歹的卡尔气到的德拉科沉默了好一会。有那么一瞬间就像是被噎的说不出话了,他最后也只是哼了一声,直接敲响了门。
“教授,温德兰特在您的门口呆了很久了,需要他现在就进去吗?”
这幼稚般的恶意报复真是符合德拉科一贯作风。
而还没有准备好卡尔只能僵着脸,在斯内普教授听不出情绪的“进来”命令里,对着德拉科的方向翘了翘嘴角。
“哦!真贴心。”
堪称咬牙切齿的赞叹,让卡尔看起来有些面目狰狞。
“不客气,应该的。”
所以卡尔推门进去的时候还在想着如果他活着从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了,他一定要在德拉科的晚饭里下泻药。
必须得是晚饭。
“先生,下午好。”
卡尔推门进去的时候,斯内普坐在桌子后面,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庆幸的是卡尔看不见,所以这样充满压力的视线没有对卡尔造成情绪上的紧张。
尽管他已经很紧张了。
桌上摆着零零散散的药剂和器具坩埚,如果卡尔能看见,他大概能发现今天的药剂和之前那几次并不一样。
斯内普对于卡尔的问好并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声让他坐到椅子上去。
而已经驾轻就熟的卡尔很利索地摸到了椅子,坐上去后自觉绑好了手腕和小腿。因为疼痛会让他不自觉地挣扎,而这样上药会很麻烦。
但斯内普看见这一幕脸色狠狠沉了下去,他脸部的肌肉剧烈波动了一下。
就像是即将掀起海啸的海面,最后还是被阴沉沉地掩盖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下,阴婺蛰伏。
他闭了闭眼睛压住情绪,朝卡尔走过去。
洗完眼睛的卡尔很诧异地发现今天的药剂似乎一点也不痛,他缓慢闭合眼睑的时候能感觉到光线亮度的变化了。
这让卡尔的心情好了一些,他开始安静解开手脚上的束缚带。
这个时候,斯内普教授把手里空了的药剂瓶放到了桌子上,那突兀的磕碰声让卡尔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斯内普教授从来不是个笨手笨脚的人,如此不礼貌的噪音如果不是斯内普教授被人顶替了,那就是接下来的事会很麻烦了。
卡尔一瞬间想过万千念头,最后只是安静地等待斯内普教授的审判。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
“如果我的告诫都不能让你记住教训,我能在下次期望一下能看见你的全尸吗?温德兰特。”
所以还是来了。
卡尔咽了咽口水,想到这几天斯内普教授除了在上药的时候有过情绪,但始终没有多说什么。
但他明白这只是教授在忙着别的什么事,所以暂且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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