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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在客厅里的箱子都消失了,纪晨风已经整理好了我的东西。
几天后,家里收到一箱快递,打开一看全是相框。我心里顿时有些不妙的预感,开始翻箱倒柜找那些照片,可就跟见鬼了一样,明明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我却怎么找找不到。
我只能另想办法,转而将那箱相框藏了起来。
晚上纪晨风回家,什么也没问,我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天真地以为这事暂时得到了解决,结果我只是洗了个澡的功夫,纪晨风竟然就找到了我藏起来的相框,并且将它们全都钉上了墙——其中一半裱着我写给他的贺卡,一半裱着我和他的照片。
我怎么忘了,还有从唐必安那边拿回来的贺卡呢……
看着巨大的照片墙,我内心五味杂陈。
“一定要挂吗?”一想到以后郑解元或者简行他们看到这面照片墙的反应,我头都大了。
太羞耻了……我都怀疑纪晨风有精心挑选过贺卡,明明普普通通的也不少,偏偏上墙的都是话语露骨到极点的。什么“梦里都是你亲吻我的样子”、“想念你的手指落在我身上的触感”、“最近经常翻看你之前的工作视频,想变成那些小动物,这样你就能永远爱我了”……
“你不喜欢吗?”纪晨风转过头看向我,道,“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就拿下来。”
注视着他隐隐含着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种当着小宝宝的面剪掉他心爱奶嘴的感觉,也太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了。
“算了,就这样吧,我也没有不喜欢。”最后,我还是妥协了。
纪晨风闻言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转身收拾起地上的工具盒。
擦着微湿的头发,我扫一眼那面照片墙,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了,今天孟雪焉发消息给我,想要请我开导一下她的弟弟,让我明天去她家一趟,你想一起去吗?”纪晨风将工具箱塞回柜子里,问我。
听到孟雪焉的名字,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一个星期前,手语班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自从孟雪焉得知我和纪晨风关系后,就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下课后也不再当我们的电灯泡,而是一个人先走。因为没留彼此的联系方式,我还以为以后都没机会见她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再遇。
“她想让我一起去吗?”别到时候看我去了尴尬。
“嗯。”纪晨风点头,“是她让我问你的。”
“那行,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孟雪焉之前说过,她学手语的初衷是为了她弟弟,但是没说太具体。
我和纪晨风到达她家楼下后,她亲自下楼来接我们,也顺便跟我们说了她弟弟的情况。
她弟弟孟宇今年14岁,由于基因的问题导致耳聋,三岁开始发病,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失去听力,无法逆转,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现在只剩一只耳朵还有一点残存的听力,靠助听器加手语与人交流。
“学校里的人看他带着助听器都觉得他奇怪,不爱跟他玩,他正是敏感的年纪,前两天突然就跟我们说不想去上学了,也不想见其他人。现在连我们也不见了,吃饭都是在房里一个人吃的。”
孟宇比纪晨风的病程还要急,纪晨风到二十多岁才完全失去听力,但孟宇才十四岁就已经快全聋了。想来这样严重的听力缺失也影响了他的发音,让他没办法清晰地吐字。
一个戴着奇怪机器,说话还含糊不清的十四岁男孩会在学校里遭遇什么,结合纪晨风小时候的经历,不用孟雪焉说得太详细,我已经能全部想象到了。
那必定,是非常惨淡的。
一进孟家家门,孟雪焉的父母就迎了上来,一个劲儿地谢谢我和纪晨风。
“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孟妈妈说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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