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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天台，戈登站在蝙蝠灯旁，仰头看向夜空里的蝙蝠虚影。
突然间，他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响动。
戈登回过头，一个巨大的阴影已经将他完全笼罩在内。
“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病人几乎都跑出去了，包括小丑杰罗姆、疯帽匠泰奇、稻草人乔纳森。”
戈登对蝙蝠侠说道。
哥谭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却不见蝙蝠侠有什么动作。
戈登觉得，或许是某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吸引了蝙蝠侠的注意。
以至于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忘记出来行侠仗义。
听着从戈登嘴里吐出来的那些熟悉的名字，蝙蝠侠难得的陷入了沉默。
这些都是曾经和他交过手的罪犯，他们都或多或少让他负过伤，有肉体上的，也有心灵上的。
这样的罪犯，出现一个就已经非常棘手了。
而当他们联合到一起，蝙蝠侠明白，这将会是他、戈登以及哥谭市面有史以来面临的最为艰难的挑战。
“搜寻隐藏在哥谭市各处的犯人和失踪的市长，几乎牵制住了哥谭所有的警力，我们没有余力去寻找杰罗姆三人。”
戈登继续解释道。
“我会抓住他们的。”
蝙蝠侠许下承诺，转身便准备离开。
“那不是你的责任。”
戈登突然说道。
蝙蝠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什么？”
“逃离阿卡姆疯人院，释放所有精神病人的是他们，是杰罗姆，和你没有关系。”
“不！”蝙蝠侠声音低沉，说道：“他们三个之所以会出现在阿卡姆，是因为我的仁慈，是我放过了这些疯子，所以才会让他们去杀害更多无辜的人。”
“但如果你杀死罪犯，那么你就和他们没有区别了，不是吗？”
戈登反驳道。
“已经没有区别了。”蝙蝠侠眼神冷漠，说道：“我的本质一直都是罪犯，等哥谭恢复和平，我会选择去警局自首。”
还不等戈登多说，蝙蝠侠便消失在了戈登的视野里。
“阿尔弗雷德，帮我调查一下，哥谭市哪些化工厂具备制造恐惧毒气的条件。”
蝙蝠侠对着通讯设备以沉重的声音说道。
没有等多久，设备里便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韦恩少爷，具***置已经发给你了。”
轰鸣声响起，蝙蝠侠驾驶着黑色的蝙蝠摩托战车，沿着宽阔的街道驶向目的地。
……
哥谭大酒店，一个并不明媚但还算温暖的早上，安东尼从床上醒来，在他身旁，还有一位娇躯半掩的金发大波浪美国甜心。
他准备在哥谭好好休息几天，感受一番当地的风土人情。
等企鹅人帮谜语人恢复了大脑，并且给其做足思想准备的时候，他就会带着二人告别哥谭。
站在窗前，安东尼向外面望去。
视线穿过一栋栋大厦和高楼，将这座城市发生的无数罪恶尽收眼底。
警察们忙碌奔波，精神病人杀人放火，浑水摸鱼者四处抢劫，罪犯们无恶不作，民风淳朴可谓是名副其实。
他甚至还在一间化工厂看到了蝙蝠侠的身影，对方似乎正在通过殴打罪犯获取情报。
一边看着，安东尼一边开启自己的超级听力，试图接受并过滤掉小半个哥谭的人声，以此来窃取有意思的信息。
事实上，他超级听力的覆盖范围非常广。
不用说整个地球，如果他愿意，他甚至能窃听到在遥远的阿斯加德奥丁和其鲁莽儿子雷神托尔之间的谈话。
“告诉我，杰罗姆在哪？”
安东尼听到远处蝙蝠侠用沉重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都是他来找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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