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那个活着的孩子已经七岁了,在这七年里,院长像是恢复了正常,从丧子之痛里走了出来。但是从那个长着白兔头颅的孩子七岁后开始,院长的行为出现了异常。
院长就经常主动地将白兔喊到自己的身边,两个人往往在房间里面一呆就是一下午,并且对黑山羊说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秘密。
黑山羊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她有一天看到白兔的手中拿着一把崭新的手-枪,对着精神病院里面的患者扣动了扳机。
枪中并没有子弹——
当她看来的时候,白兔藏起了手中的枪,对着他的母亲露出一个柔软天真的笑。
黑山羊被吓坏了。
她的精神也在这个时期开始不对劲了起来,日记里面的描述断断续续,在她的笔下,从她孩子的身体里面,似乎生长出了一个恶魔。
一个可怕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