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千娆有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知道她没有听错,她的双臂颓然落下,剪子朝向了叶寒川。
叶寒川再也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你,你承认了?”千娆终于释然,同时也终于绝望。
“是我,”叶寒川一字一顿地说,“是我受金眼所控,将他杀死,又将他的头颅砍下,带到这里。”
千娆走向他,在他面前跌坐下来。“为什么?”她问。
“金眼杀人,需要多少理由?”叶寒川好像在用全身的力气说,“况且我与他,本就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千娆将剪子抵在了叶寒川咽喉,说:“我在哥哥坟前发过誓,要教凶手偿命的……”
“我死不足惜,”叶寒川眼中的痛几乎要化作有形的事物滴落,“只是,阿娆,如果有来生……可以嫁我吗?”
极端的心痛与不舍使千娆疯狂地尖叫起来,她用力将手中的剪子送了出去。叶寒川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千娆却很清楚自己扎偏了,拔出剪子。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龙嫣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在做什么?公子你还好吗?”
千娆不管她,颤抖着手想要扎第二刀。
龙嫣从门缝张见千娆握着带血剪子,而叶寒川满是鲜血地倒在地上,不由惊恐万状,尖叫道:“叶千娆,你不要碰他!他为了你已经伤重至此,你还要亲手杀他吗?”
千娆只是将剪子再次对准叶寒川的咽喉。昏过去了最好,就觉不出痛苦了,使他无知无觉地死去,也算是对他的报答了。
此生破败如此,但来生,她一定会嫁给他。
龙嫣几乎心碎,却又无法破门而入。“你住手!”她疯狂地哭叫起来,“叶云泽的死与公子无关,砍下叶云泽头颅的人,是我!”
千娆如梦忽醒。她收回手,移开抵着房门的桌子,拔出门栓。龙嫣冲撞进来,她一下子扑到叶寒川身上。感受到叶寒川微弱的气息,她像委屈至极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她伸出手,将叶寒川消瘦的身体搂进怀里。
龙嫣一向端庄自持,何曾有过这般真情流露?
但看在千娆眼中不过作态一般,她揪住龙嫣的衣襟,目眦尽裂:“是你?”
龙嫣拿一双泪眼瞪着千娆,咬牙道:“我想知道真相,我告诉你!根本没有人杀叶云泽,叶云泽是自杀身死!他的头颅……是被我砍下,放在公子房中。”
千娆不解,犹问:“是你杀了他?”
“不是我杀他,”龙嫣狠狠说,“叶云泽武功奇高,又狡猾无比,我如何杀得了他?是他失去妻儿之后亦无生念,自杀死了!他机关算尽,那天夜晚,他来找我,将我带到你们屋后的山谷,要我在他死后砍下他的头颅,嫁祸公子。”
千娆摇着头:“不会的,哥哥不会抛下我。”
“不会?”龙嫣讥讽道,“那晚,他虽还活着,却已是个行尸走肉的模样,再也了无生趣。是他打开他房里的秘道,将我引到屋后的山谷,选在那棵合欢树下,那条溪水旁,那里是他和妻子定下终身的地方。合欢树上还刻着他们的名字——叶云泽、南宫珉儿。你可曾看见?他说服我拿他的头颅嫁祸公子,便在那棵树下割开了自己的咽喉!血溅了我满身,我还在那溪水里清洗身上的血迹!我将他的头颅带到这里,放在公子房中……”
“我不信,”千娆打断她,“我不信的……我哥最疼我,不会抛下我的……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我恨你!你何德何能?凭什么受公子这般爱护?”龙嫣声色俱厉,“那天,你我同被挟持的那天,我就在那林子里看着。舍蜥以我的性命相挟,是你拖住公子,是你阻止他救我。那个时候,舍蜥已经设下机关,一个时辰内若无人解救,我受木刺穿心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