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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川一把握住她的手,问:“你做什么?”
“啊!”千娆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会痛!真的不是在做梦!”
叶寒川摇了摇头,松开了手,但千娆反过来将他的手捉住,紧紧握在手心里。“川哥哥,”她万分疑惑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一直都在这里,”叶寒川说,“那日你与叶云泽来到这山上,我便跟着到了这儿。”
千娆想起他的处境来,焦急地说:“外面的人都传说你是金眼,你知道吗?”
“我自然知道。”他说。
“那你——”千娆拧着眉头,万分担忧地问,“怎么办呢?”
“你不用担心,”叶寒川却云淡风轻,“我会应付过去。”
“你的伤呢?”千娆又问,“好些了吗?”
“你放心,”他说,“好得多了。”
千娆突然想起一事,握着他的手更紧了紧。“你怎么敢在这里呢?”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哥的房间里有一条隧道,就通到这个山谷。你若被他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不碍事,他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在这里。”叶寒川将火拨旺,说,“你的衣裳都湿透了,手凉得厉害,解下来,我替你烤烤再穿。”
千娆一低头,果见自己这身轻薄的春装早已湿透,连亵衣都透了出来。她慌忙丢下叶寒川的手,将双手抱在胸前。她这会儿才想起叶寒川身上的销魂散,想起压箱底的那一对对光溜溜的陶瓷小人,臊得满头满脸通红。
“我不看你便是,”叶寒川说,“你解下来,很快就能烤干。春寒厉害,别冻病了。”
千娆这才注意到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眼。
那肯定是已经看见了才会这样。她愈发羞臊地想着,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鼻涕也流了下来。
“再不脱,我给你脱了。”叶寒川说。
千娆吓得连忙离他远一些,叫:“你别乱来啊!”
“你只管放心,”叶寒川说,“我就算闭着眼,也能帮你脱下来。”
“哎!川哥哥,”千娆只得转到叶寒川背后解衣服,嘴里说,“许久不见,你怎么变坏了!”
她满脸通红地解下衣裙,扔到叶寒川手中,然后抱着身子蹲在地下,看叶寒川细细地替她烤干。
不一会儿,衣裙烤干,叶寒川背着身子递了过来。“穿上罢,”他说,“再过来烤烤火。”
千娆赶紧穿上,烤干的衣裙暖烘烘的,果然舒服。她穿好了,来到火堆旁,本想挨着叶寒川坐下,但叶寒川却站起身,走到洞口,看那雷雨倾盆。
千娆望着他湿淋淋的背脊,唤道:“川哥哥,你也接着烤火呀。你腿上的伤沾不得水。——要不你脱了下来,我替你烤?”
叶寒川似乎笑了笑,说:“当真要我脱衣服?”
千娆脸上一红,半晌不敢说话。但她想到叶寒川腿上的旧伤终究不能沾水,豁出去似的说:“你脱罢!”
叶寒川犹豫了一下,这才走了回来,褪下衣衫架到火上烤,好在下衣并没怎么湿,坐在火堆边上一会儿也就干了。
千娆一颗小心肝砰砰直跳,扭着头不敢看他。
叶寒川这时注意到她头发少了,神色一变,问:“谁铰了你的头发?”
“啊!”千娆忙抱住头,但她心知遮掩不住,又颓然放下胳膊。她不敢说是被南秧娘割去的,毕竟这世上也就南秧娘与叶寒川交好,叶寒川如今处境堪忧,若再为此与那南秧娘生出芥蒂可就不妙。
“谁敢铰我头发?”千娆便诌道,“我在房里绊了一跤,打翻了烛台,烛火燎到我头上来,可吓得我够呛。”
“总也这么莽莽撞撞。”叶寒川说着,又注意到她头上的发簪,“好精致的簪子,怎么没见你戴过。”
千娆摸摸头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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