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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功法无边而且心性渐转,不久便云游而去。之后叶家就再也没人能够练成,逐渐地,也没有人再练了:一来这心法极其难练,且会使人性情转变;二来很长的一段岁月叶家都专注于炼药。
既然如此,千娆心想,川哥哥为什么要练它?她拿这言语问叶云泽。
“就像爹突然罢断祖业不再炼药的谜团,”叶云泽说,“对于这件事,不止是你,谷里人也都疑惑得很。”
他看看天色将黑,说道:“叶寒川若要回谷必然要趁天色尚亮的时候,他既这会儿还不回来,今天多半是不会回来了。不如我们先且回庄,哥还需跟娘问声平安。”
千娆看他风尘仆仆的模样,于心不忍,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蔻园,叶云泽一番梳洗便去拜见叶简心,千娆忐忑地在房中等着。经叶云泽一说,她越想越觉得那天黄昏出现在叶寒川屋里的女子并非娘亲,可是谁会假扮娘亲骗她给叶寒川下药?再者,如果那人不是娘亲,那她躲了一年突然回庄,娘亲为何对她没有丝毫责罚?难道是可怜她哑了,因而放过了她?——这可不像娘亲的作风。
正想着,叶云泽回来了,说:“你恐怕冤枉了娘,娘并不知情,想必是有人假扮成娘来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