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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拘留两个月,没收了非法收入,袁绣娟也被拘留了几个月,还被罚了钱,可是主谋却一直没有受到惩罚。
“高考舞弊这么严重的事情,我当初若是顶不住压力同意了,应该会和表姐一样被限考。”简行苦笑了一下,“既毁了姑姑的美梦,又毁了我的前途,还真是一条一箭双雕的毒计!”
“哦,应该是一箭三雕才对,她还骗了姑姑不少钱。”简行嘲讽的笑了笑,“那个却因为在孕期申请了监外执行?”
郝重点点头,心疼的握紧简行的手,“但是你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后来也没能逃过法律的制裁。”
怀孕和哺乳期不是脱罪的工具,主谋在结束哺乳期后,自然还是要依法受到相应惩处。
“那也抹不去她犯下的罪责。”简行眯了眯眼睛,抬头看向郝重,“后来呢?你继续说吧,这和方老的诊所有什么关系。”
“那天也看到了,李玉珍的一对儿女都不太健康,一直是在道州那边方老的诊所就医。”说起那天的事情,郝重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盯着简行看。
简行面无表情,了然的点点头,“最近方老来了奉城,她们也跟着来了?”
“差不多,但事情一有些复杂。”郝重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眼底也是让人看了就害怕的阴冷,“连续生了两个有问题的孩子,李玉珍的老公跟她离婚了,她是净身出户,这些年也没有工作,无力支撑孩子的医药费。”
简行点点头,“所以她又想靠闹事解决问题?”
郝重握住简行的手,满眼心疼,“袁绣娟说,她本来已经打算卖掉家里的老房子,但是那天等电梯的时候看到了你……”
简行满脸不可置信,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了,“我就这么像冤大头?她们为什么觉得闹一闹我就会给钱?”
郝重皱了皱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国内的舆论环境和国外不太一样吧?”
“就因为我是医生?她们以为我会因为面子,不得已屈服于舆论压力,乖乖掏钱给她们治病?”简行简直要被气笑了。
“但不得不说,这方法恶毒且有效。”
前提是她们遇到的不是郝重这样的狠角色。
“我有钱我捐红十字会好不好!我去阿拉善种两棵树!我哪怕去呼伦贝尔养两头牛,哪一个不比打水漂好?”简行烦躁的吹了吹额前的碎发,“真是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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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行:就离谱~咋还可着我一个银儿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