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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需要李佩芷的帮助才能渡过难关呢。
站在许良身后的王蛟暗中撇了撇嘴。
义士?
哪有当山贼的义士?
他发现,自己似乎或许可能有些低估自家老大的脸皮厚度。
“那长沙王和你们衡山派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李姑娘你动手了呢?”
见李佩芷窘迫,许良果断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知…”
许亮如此一问,李佩芷果断被吸引了过去,一双秀眉微蹙,似乎也有些疑惑不解。
“衡山与长沙之间约有近六百里路程,我衡山派更是少在江湖上走动,怎么今日……”
“莫非是因那怒蛟帮之故?”
许良思索一番,问道。
按照前世轨迹的话,衡山派和位于洞庭湖的怒蛟帮确实有过不小的摩擦。
“怒蛟帮?”
李佩芷闻言眼前一亮,似乎自己的思路被眼前男人的一句话给打开了。
“是了,就是因为怒蛟帮的缘故!”
怒蛟帮上一代帮主“矛圣”上官鹰于两年前驾鹤西去,其子上官鹰接任帮主之后,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一手大力打压昔日以血汗换回怒蛟帮偌大基业的旧臣,另一手则积极的向着四周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
哪怕如今的“覆雨剑”浪翻云与上官鹰貌合神离,但怒蛟帮即便不凭浪翻云的威名,也不是一个长沙的区区地头蛇能够抗衡的。
控制住了长沙,以上官鹰为首的怒蛟帮激进派自然把目光瞄向了衡山这一块肥肉。
“不行,我必须马上赶回衡山。”
一想到这里,李佩芷恨不得现在就插上两根翅膀飞回衡山去。
但一起身,她便感受到自身丹田内空空荡荡,一身修为只恢复了十之一二。
李佩芷心中大急。
“给,尝尝这个,或者能够加快李姑娘真气的恢复。”
“这是?”
看着眼前的木碗,闻着扑鼻的酒香,李佩芷那纤长的睫毛眨了又眨,一脸疑惑地望向许良。
“这是黑珍甜酒,我的一位长辈所赠。”
许良笑着将安隆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听完以后,李佩芷掩嘴轻笑,一双眸子好似月儿弯弯。
“许公子的口才真好,不去做生意可惜了呢。”
许良摆了摆手。
“李姑娘谬赞了,我只是将那位长辈的话复述一遍而已。
说实话,这酒我还真没喝过,也不知道我那长辈是否吹牛。
这样王蛟,给少爷我倒一碗,我和李姑娘碰一杯!”
看着王蛟端着酒坛又给许良倒了一杯,李佩芷眼睛闪过一抹异色,心中这才微微稍安。
她自己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不可不防。
“李姑娘,请!”
一口气干完一碗黑珍甜酒,许良一抹嘴角,朝着李佩芷亮了亮碗底。
“那就多谢许公子了!”
见许良如此豪爽,李佩芷心中的那股独属于江湖儿女的豪气也被激了出来,端起盛着酒水的木碗,将那黑珍甜酒一饮而尽。
酒水下肚,李佩芷眼神一亮。
这酒水不仅没有那股辛辣刺激感,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细品之下甚至能够感受一股西域葡萄的酸甜感,令人回味无穷。
更重要的是,自己丹田那干涸的真气似乎因为这酒水的原因,突然变得活泼了几分。
真没想到,许公子的黑珍甜酒竟然有着加快真气运行的作用。
李佩芷心中有些讶异,这样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来的。
一半的小门小派,可没有这样的底蕴。
看来这许公子的来历,亦是不凡。
不知道自己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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