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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酷毙了。
她知道成人世界没有童话,但石墨让她相信,他们有,只是比童话故事书上吵了点。
秦甦过去看婚礼现场倒带新郎新娘的相识过程,总是很尴尬,像公开处刑,从未闪现过感动。
但听到自己的,还是哭得像个小孩。
马里奥和路易基通关相遇了。
她牢牢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失控来得太难看,但婆娑泪眼地往台下一瞥,好像大家都在哭。
石墨真的不爱哭,冷静地走完全程的步骤。
下台时,她哭成一张花猫脸,“你不哭吗?”
他咽下喉咙口的咸腥,眨眨眼,“有什么好哭的,你跟别人谈恋爱我都没哭,跟我结婚有什么好哭的。”
秦甦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宾客席的角落坐着个熟悉的背影。
婚礼前,陆玉霞问她,你爸要不要请啊,让他来吃顿饭,也算客气客气,不然别人问起来,自己爸爸都不请,说你没良心了。
不知内情太多,中国又以孝为大,秦甦不是没有过犹豫,但还是嘴硬地拒绝了。在秦栋梁那道关口,她几乎是跟自己作对般,没有松过口。
所以看到秦栋梁,秦甦有些意外,隐隐的,又有点......不知所措。
陆玉霞肯定是不敢的,她挽上石墨的手臂,“是你吗?”
“什么?”
他们同时往主宾客席看的,所以回答时,石墨看都不敢看她。是他自作主张,作为女婿拜访并且邀请了秦栋梁前来。
他知道秦甦拒绝得也不好受,又做不到拉下脸来邀请,不如他做个恶人罢。
“别装了。”她斜睨他。
“只是一顿饭。”他凑到她耳边。
“知道了,只是一顿饭。”她眼眶又湿了湿,如释重负。
结婚就像个赶场仪式,秦甦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什么话,又被推去换衣服了。
朋友找酒店借了印泥,一蓝一红,给两个宝宝一手一个,在她胸上盖了两个掌印。
秦甦怕是喝多了,揣着这两个小掌印,心都化了,由于太喜欢这婚纱,就这么穿着去敬酒了。
这件婚纱,秦甦后来一直留着,有宝宝的手印、奇妙的“香喷喷”、朋友的祝福吻,还有石墨的画。
*
秦甦自单位辞职后,经常出差,像回到了大学和出国的日子。
她接合同翻译,做口译,带外国人旅游,东奔西跑,还因工作去了参赞家做客,开心留影。
生完孩子后半年,她恢复了秩序。
这种秩序在那段疯狂哭啼包围的日子里,她想都不敢想。真像潘羽织这个过来人说的那样,你走开了,孩子也能生存,一定会有人管的,但你放不下舍不得,就被绑住了,很可能是囚禁。
妈妈重要吗,很重要。陪伴重要吗,很重要。但孩子能跑能跳的日子还很久,而你活力四射的日子在倒计时。
秦甦把脚上的绳子换成了一个铃铛,走到哪里都牵挂着,想起自己有宝宝,心头便叮叮当当地脆响出快乐声响,但脚下自由自在。
宝宝开口喊“papa”了,但那天她不在家。
石墨这么淡定一个人,开心得说话语速都加快了,“小猴子虽然很小,但是很聪明,她居然叫了爸爸。”
她平时就比儿子爱动爱叫,早说话也不意外。秦甦开心了一秒,迅速颓丧。原来真的会有这种计较,为什么没有先叫妈妈?
石墨也忙。能把夫妻生活过得床断板、架摇晃,还得是以前,这一代年轻人压力太大了。他发现小猴子喜欢人,于是把秦书沁和石书沐移交至石峰手里。
职工住宿那片人来人往,小猴子应该很喜欢。
秦甦一直很心疼自己妈妈忙瘦了,又别无他法,母女责任相连,谁肩膀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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