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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任何人打扰他。
他紧紧的盯着国巫的方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因为方子上清楚的写着,服下这药后,会脱胎换骨一般变成另外一个性格,而之前的性格会被长封在体内,一旦再次服下此药,之前的人格便会回归,把体内的另外一个人格随之烟消云散,再也不可能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拓拔肆猛然起身,他捏紧了手中的方子,随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李伯此时正准备扫拓拔肆的院子,他看到拓拔肆后,先是愣了一下。
“大皇子你回来了啊!有什么进展吗?”
拓拔肆伸出了攥紧的手,一打开开,是一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纸条。
他道:“拿着这个方子,去让他们煎一副药来,要快。”
他怕要是迟了的话,女皇那边说不定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大皇子……你确定……”
即使拓拔肆不说,李伯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拓拔肆咬了咬牙,他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确定,这些年来,我也体验过这人间的欢乐与疾苦,现在是时候把这具身体还给他了。”
他望了一眼逐渐西下的夕阳,眯起了眼睛。
“希望他,能够替我好好的爱他,只有这样,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伯深深的复杂的看了一眼拓拔肆,他最终还是接过方子答应了下来。
等李伯走后,拓拔肆便走回了书房,拿出了笔在宣纸上认真的写着什么。
他明明一切都不在乎的,可是写着写着眼泪还是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拓拔肆没在乎,继续往下写着,这可能是他就在这世界上最后的证明了。
等他写完整整一封信后,李伯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李伯和拓拔肆都一句话也没说。
拓拔肆只是看了一眼乌黑的汤药,他随后对李伯说道:“等他回来之后,告诉他,让他好好爱她,这就不枉费我拼死拼活换他回来了。”
“好。”
李伯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点了点头,便静悄悄的退了下去。
拓拔肆最后看了眼外面的夕阳,随后端起药碗毫犹豫的一饮而尽。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趁着还有意识的时候,低低的说了一句:“无名,剩下的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