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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
偌大的寝殿里变得异常安静,只有拓拔肆鞋靴落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
女皇的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紧张的盯着拓拔肆,刚想出言制止,拓拔肆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挑剔的打量着屏风道:“啧,走近这么一看才发现,也没有那么好看,甚至丑陋不堪!”
拓拔肆的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吓得躲在屏风后的耶律冷颤了颤。
女皇面上立马挂起了假笑,她赶紧走上前,将拓拔肆从屏风前拉开。
“皇儿你突然来宫中,是找母皇有什么事情吗?”
拓拔肆的视线一点点的从屏风上挪开,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母皇儿臣此次前来,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女皇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皇儿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母皇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无名是谁。”
拓拔肆的话音刚落,母皇的假笑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过了良久,她才缓缓的开口问道:“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人,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不要打听为妙,更何况他早就死了。”
“哦,是吗?”拓拔肆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可是他的话音突然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冰冷。
“那母皇不如和儿臣解释一下,儿臣为什么会少了十几年的记忆,在那十几年里,儿臣到底经历了什么!?”
女皇心中的不安感越发的强烈,她面无表情的大步的走向了软塌,眉眼间皆是威严。
“怎么?无论你之前经历的什么,你现在都是西戎的大皇子!你要记住,你的位置是本皇给的,本皇自然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夺回来!”
她眯了眯狭长的眸子,阴恻恻的开口说道:“肆儿你要知道,本皇如今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告诉本皇是不是有什么人给你说了什么?”
拓拔肆看着女皇的这幅样子,他只是觉得好笑。
他忽然大步朝屏风走去,随后抬起腿重重一脚踹翻了屏风,屏风后露出了衣衫不整的耶律冷。
“母皇夺走儿臣的皇子位,是要让给这个家伙吗?”
女皇的脸色瞬间大变,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件事她明明藏的那么好,拓拔肆是怎么知道的!?
即使如此,女皇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拓拔肆你休得胡闹!耶律丞相只是来找本皇议事,并非你想象的那般苟且!”.
“哦?是吗?”
拓拔肆勾了勾猩红的唇角,恍惚间女皇差点以为是以前的那个疯子无名回来了。
她义正言辞的开口:“肆儿!你这般怀疑母皇,若是你父还在世的话,你说说他会怎么想?”
拓拔肆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女皇的身前,数年过去,他早就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母皇你说说,他老人家要是看到这幅场景,会不会从地底下钻出来掐死你?”
说罢,拓拔肆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宫殿的门便被踹开,一排穿着铠甲的人整整齐齐的走了进来。
待女皇看清楚那些侍卫手中的拿着的东西后,她险些尖叫出声,还好她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侍卫手中提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刚从她殿内出去的男宠,他们一个个面容姣好,此时都睁着毫无生气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女皇。
女皇被吓得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反倒是拓拔肆,随手提起了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扔到了女皇的脚跟前,把女皇吓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母皇不用担心,剩下的那些随后也都会送过来。”
女皇涂满大红口脂的嘴唇不停的颤抖,她过了好久,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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