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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明理。”
?“算了,你不乐意见着我,我也不久留了。”
?李太后叹口气,告辞离去,仿佛她真的只是来关心儿子和孙子,顺便请他们过去吃顿饭,真心来缓和关系似的。
?皇帝沉着脸走回去,他身边的太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说话。
寿祥宫,徐公公弓背哈腰把李太后从肩舆上扶下来,笑着问道:“娘娘此行所获如何?”
?李太后勾起唇角:“意料之中。”
?果然和那个人说的一样,宝贵嫔激发了病症,看皇帝的样子,应该是真的病得不轻。
?“想必很快咱们陛下就会暗里让人在民间搜寻名医偏方,为他心爱的人治病。”
?李太后把皮裘往肩后一推,慢悠悠走进去,接了徐公公递来的凉茶,饮下一口,道:“知会柔儿,照原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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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殿
?“陛下?”宫人的声音娇滴缠绵,就好比小猫的爪子一样,轻轻地在人心里挠了两下,又缩回去,却引得人更想把它按住狠狠逗弄一番。
?李柔躲在不远处的屏风后,透过屏风的缝隙,屏声静气地偷看外面的动静。
?只等皇上乱情,她就出去斥走宫人,然后取而代之。
?这样,哪怕就是后来东窗事发,她也可以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这个貌美的宫人推出去做替罪羊,再深挖一番,把黑锅推给吕氏背。
?至于皇上爱或是不爱她,会不会怀疑,她都顾不上了,先怀上龙胎才是最要紧的。
?生为李氏女,不争就是死,早就没了退路。
?宫人跪到地上,把身上的衣裳褪了一半,再大胆伸手去摸皇帝。
?李柔垂下眼,静静数数:“一、二……”
?“三”尚未数出口,只听宫人惨叫一声,李柔吓得一颗心揪成一团,捂住嘴才没有叫出声来。
?她颤抖着,从屏风的缝隙里往外看。
?看到皇帝抓住宫人的头发,暴虐地把她按到地上去,再一把扯下她腰间的荷包,阴沉着脸大步往外走。
?姑母不是说,春霖酒加上神仙丸的香味,天下无人能敌吗?
?前几辈的皇帝们,不是都屈服在这个下了吗?难道说,他早有防备,或者是春霖酒喝的量不足?
?还是说,神仙丸的香味对他来说没多大作用。
“出来!”皇帝呵声,李柔被吓一跳,他大走几步到屏风,掐住她的脖子,“柔嫔,朕是不是对你太宽柔了。”
“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也是为了皇上。”
“柔嫔!想想你母亲是怎么死的,除了太后,谁还理你?”
?他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闪过,李柔的手上便添了一条伤口,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道:“皇上!”
?李柔不管不顾、疯了似地挣扎,“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皇帝咳了咳,气愤地骂道:“疯女人!你找死啊。”
?“臣妾不怕死,但皇上若杀了我,姑母只会更讨厌宝贵嫔!”
?皇帝把她压在供案上,只是呆了呆,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把她推到在地,冷冰冰地道:
?“再敢放肆,朕划花你的脸!不管是太后也好,皇后也好,李家也好,朕都会为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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