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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语气之熟络,以及那又心疼又焦急的话语,都让众人万分差异。
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汪瑞竟然直接拉起若浓的手,小心抬到自己眼前。
丁衡峥刚想发作,就被他一个眼神瞪了过来,丁正欲动手,就听若浓语带鼻音道:“没拉住那假山……”
一个小太监端着瓷瓶和纱布膏药上前,汪瑞拿起瓷瓶倒出些烈酒,仔细擦过手后又拿起药粉轻轻洒在若浓手指,见她忍不住发抖,汪瑞心疼得不行:“放心吧,你自小就怕疼,汪叔都知道的,莫怕,这药上了便不会疼了。”
说着又多倒了些。
一阵冰凉触感过后,确实没有那般疼了。
汪瑞又拿了修理指甲的小剪,仔细把若浓劈断的指甲修剪掉,伤得最厉害的,则小心用纱布包起来。
待都处理好了,他随手一挥,先前捧着帷帐的小太监把手中木杆递给其他人,用围杆同轻纱遮挡出一处空间。
轻纱薄透,众人一声不敢出的看着汪瑞让人端来水盆,一个宫女给若浓洗过裙摆和脚后,又拿来鞋袜为她穿上。
若浓站起身,许是鞋子不太合脚,汪瑞便亲自蹲下身,又帮她重新调整了一番。
待一切处理妥当,他才小心扶着若浓让人收了轻纱帷帐。
在场的都是世家子弟,无论男女都没有傻的,除了卫若兰一脸懵懂,其余人都看出汪瑞这一套都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目的无非是震慑。
谁人能想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白子,竟来头这么大,能让素有九千岁之名的东厂之主做到这个份上。
众人心抖着就见汪瑞扶着若浓,走到众人面前,他紧蹙着眉:“哪个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