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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见若浓哭得这样凄惨过。许是双生子的独有联系,长庚捂住心口,眼中却更是坚毅笃定。男儿大丈夫,怎能一直蒙父荫?若是自己没有安身立命的手段,日后又如何撑起门庭?若他不能撑起陆家门楣,日后若浓便无娘家可以依靠。那他这个做人阿兄的,倒不如趁早死了算了。想到父母同妹妹,陆长庚心中坦然,用力甩起手中长鞭。若浓跑到院外,只见长庚已经消失在街尾。不过短短几日,她先后经历了丁衡峥同陆长庚的离开。“神勇,去寻我阿兄,帮我照顾他。”若浓招来神勇,指着已经不知走到哪里的陆长庚哽咽低语。神勇冲天而上,片刻消失在众人眼前。乔晚揽着若浓的肩膀,轻轻安慰着小姑娘:“五年很快便会过去了,不必担忧。”若浓擦了面上泪水,眼睛红红道:“孩儿今生,可再不想尝离别之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