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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顺着她,唯独若浓之事不可。“我同若浓青梅竹马,我幼时便心悦她,她为人聪慧乖巧,待我又好,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梅家那女子?”“就凭她是白子,我就永远都不会同意她进丁家的大门。”白悦芙嘶吼出声,待发觉自己反应太过后,略收敛了几分:“娘亲如此是为了谁?若浓并非寻常人,就算咱们府上不信那些白子不祥的话,可你知不知白子大多身缠恶疾?且许多白子嫁人后,诞下的后代仍为白子?”“你当娘亲未曾查过古籍?我大庆朝之前的数个朝代并非没有白子,可书中记载白子多有眼疾,肤病,甚至于寿数有碍。”“丁家子嗣单薄,又肩负护国重任,你觉得以若浓的身子,她可能给丁家生出一个健康的后代?”从自己的箱笼里翻出许多竹简同古籍,白悦芙红着眼道:“娘亲并非以个人好恶阻拦你的姻缘,娘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丁家。”“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娘亲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