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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石桌上的蒲扇,轻轻为她扇着。家中人都知她不耐热,不耐烈阳,一到夏日就颇为辛苦。“爹爹明日述职,丁伯伯同丁衡峥自会知道我回来,届时看看他二人态度不就一清二楚了?”“我又哪里在意他们的态度,娘亲在意的是你态度。”乔晚语带心疼:“反正娘亲是不想让你这般早就出嫁的,当年若不是你自己同衡峥定下亲事,我也不会给你定劳什子娃娃亲。我想着你喜欢衡峥,衡峥也喜欢你,可现在看来,他倒像是有了异心。”丁家不会无缘无故反悔这门亲事,她了解丁虎,既不是家中问题,那便是丁衡峥自己不想或者无空给若浓回信。无论是不想还是找不出时间,九成意味着丁衡峥心里没了若浓。便是如今两个孩子也不过十五六岁,那七八年前的感情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乔晚会着急是因为她了解自家女儿的脾气,若浓聪慧,若是她不喜欢丁衡峥,当年就不会把自己的金项圈送出去。她是觉得人怎样摔打都可以,便是摔了一身伤,爬起来后也会更坚强。可是这份认知与她适用,与长庚也适用,但偏偏放在若浓身上她就觉得不合适。莫怪她这个当娘的偏心,只要想到若浓十几岁就要受情伤,她就恨不能抄起棍子,乱棍打丁衡峥一顿。“左右你爹述职后丁家得有所表态,咱们便等着丁衡峥如何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