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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徽娘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乔晚有些不安的去看她。毕竟是别人看家的手艺,她这要求其实很是唐突。开办女子刺绣园,就势必会同梁家的生意有冲突,哪怕她说是不会插手生意,怕是梁家也不会信。就在乔晚准备给梁家再让利几分的时候,徽娘却突然笑了起来:“陆夫人,您还不知道吧,这梁家的刺绣秘法早已失传,这些年支撑梁家的全是我在技校学来的手艺。”“技校中有位从宫中出来的绣娘,还有一位是江南蜀绣大家的关门弟子。因着那师父私下把技艺传给了自己的女儿,便被人赶出了绣园,且被追杀了许久。”“她到了咱们技校逃难,柳姑姑寻人说和多次,这事儿才摆平下来。”“后来两位师父都无法使用自己的技法,便共同创造出一种全新,未曾现世的针法。”“这等本事,我本就是从技校学来的,陆夫人您只要说一声,我立刻把所有心得写下来。”“陆夫人,这事儿你来问我,莫不如去问我的两位师父,她们定然会对您的建议感兴趣。”徽娘也是个爽利性子,她边说边吩咐府上下人把她的东西装车:“陆夫人,我本就打算今日出发回津山,您可要同我一起回去?”“青南县的事不是一两日可促成的,我们大可回津山从长计议。”乔晚见徽娘主动成这般,自己也是万分心动。她不关注技校太久了,也应当回去看看,若是有适合其他州府的技艺,她也可整理一份资料出来,尽可能帮助更多的人。就这般,乔晚同陆承安还未曾进梁府喝杯茶水,就又跟着徽娘风风火火的奔着津山而去。路上停车休息的时候,徽娘才一拍手:“您说说,我怎得都没请您进屋瞧瞧呢?”“我这性子都够急切了,没想到你比我更是个办实事的。”乔晚淡笑,徽娘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了,您这般出来梁家少爷可知道?”“知道,他如今正在津山谈生意。”讲到此,徽娘道:“陆夫人,您是真的不知自己施下多少功德。”“同我家夫婿做布匹生意的张万才,原是个下地务农被野狼咬断腿的农家男子,他家中七子四女,家里贫困又落了残缺,他便只能被家中抛弃。”“他也是临州人,听闻津山繁盛就连乞儿也能吃饱穿暖,硬是爬了一年才从临州爬了过来。”“他运气好,被技校的一位药理师父所救,不仅给他做了假肢,还把他送到邴木匠那里去学习。”“他也是个厉害的,在技校时候竟是研究出一种织布的木机,那织布的木机用着不仅上手快,还格外轻省,柳姑姑给他支了三百两银子让他自出去做生意,结果这人去了江南三两年,便成为江南最大的布商。”“他人不错,不忘本,如今他每年都会给技校送回大量银子,用以资助那些给不起学费的孩子。”“如他这般,能做到有名有姓有地位的人虽是不多,但大部分从技校出去的,生活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陆夫人,您真的应当同咱们那些人见见,他们都想亲自同你说一声谢谢。”乔晚被徽娘说得有些惭愧。这些年她除了给技校同朝廷拉过几次关系,再就是每年会送一笔银钱外,其余的并未再做什么,她也真的不知道从技校走出去的人,改变会如此大。“我没做什么,都是柳姑姑的功劳。”“不,柳姑姑曾同我们说过,若是没有您,她当初说不得就累死在田里了。”徽娘语气哑了几分:“陆夫人,您不知想要从原本的牢笼中翻身,是一件多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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