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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安同乔晚离开上京,正是冬雪初融,天气转暖的时候。乔晚本想待到天气再暖些,可听闻临县受了雪灾,她便觉坐不住。出行那日,看似他一府四口孤单而行,可远处无论季玖沅还是汪瑞,亦或是荀蔓蔓都来相送。“公主不上前?”“不必了,在此处便好。”荀蔓蔓在长街尾亲眼看着乔晚上了马车,目送至马车消失,她才缓缓落下一串泪珠。“今日寒凉,公主莫要在宫外逗留太久。”“沈大人……”荀蔓蔓脸色染红,紧拧着眉心却不知该如何说。这沈铎本在锦衣卫中,且还做到了同知一职,虽从三品在上京算不得***,但众所周知锦衣卫向来都是肥缺。可也不知他怎得了,前些日子竟从锦衣卫离开,调入宫中做了“带刀舍人”,虽是皇帝亲卫,但他却连近她皇兄身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是谁人把他派到她宫里,这人日日盯在殿外,不仅负责她在宫中的安全,如今就连她出宫这人也要跟着。美其名曰是保护她,可荀蔓蔓觉得这人分明是来报复她的。他整日板着脸,不让她做这个,也不让她做那个,便是幼时她母妃在的时候,她也未曾受此管束。“公主有何想说?”“没有……”荀蔓蔓说完,眼中便浮现出几分懊恼,她侧过头去,并未看见沈铎眼中的笑意。今日外出,她外头只搭了件淡青色斗篷,方一下马车她便把斗篷脱在车上。在宫中无法着丧服,可荀蔓蔓想为东珍玄道子以及黄金岛上的人守丧。在黄金岛的六年,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那里的人事物,对她有着深刻影响。刚听闻黄金岛被屠的消息后,她便大病一场,自然深知乔晚的痛苦。她不敢去见乔晚,一是怕让对方想起些没必要的痛苦,二也是怕自己承受不住。“公主可要回宫?”沈铎的视线快速在荀蔓蔓身上扫过。她身段虽然纤弱但曲线优美,纤腰在素服的衬托下愈发婀娜。今日的荀蔓蔓不施粉黛,但一张俏颜带着天然红晕,让人瞧着便不由自主会生出几分怜意。沈铎背在身后的手微微一动,顿时有几分心痒。“若沈大人耐不住寒,便先回去吧。”鼓起勇气顶了他一句,可还未等沈铎有什么反应,荀蔓蔓自己先红了脸,眼神闪躲一副窘迫模样。沈铎哼笑一声,听得荀蔓蔓耳尖都红了起来。她心中暗恼自己不争气,越想越恼,只能转身便走。素服轻薄,今日虽然回暖但到底还是冬日,荀蔓蔓无意识摸了下手臂,身后便兜头罩下来一件男子披风。淡淡的熏香味传到她鼻尖,荀蔓蔓浑身不适,正要脱下外袍却被人按住肩膀。沈铎的手一触即离,他上前拉过披风毛领,动作利落而快速的把两旁系带系上。“沈大人不必……”“若公主染了风寒,沈某难辞其咎。”沈铎长了一张剑眉星目,异常正直的脸。若说话本子里的忠诚良将,和江湖豪侠该有个模子,荀蔓蔓想许是就该长得如他一般。所以沈铎说话的时候,她不敢违背。哪怕偶尔他有明显逾矩的举动,她也总觉是自己多想。就如今日这为她披衣的动作,她虽觉不妥,该呵斥他一二,可看着沈铎的清正模样,她便只能默默把话又咽回肚子里。若是阿晚遇见这种情形,定会教她如何拒绝。荀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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