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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浓自幼习惯了长庚的照顾,如今多了一个丁衡峥处处护着,她也未觉得有何不对。丁衡峥虽然年岁小,但他人高马大,比长庚还高出半个头,若浓也只能把他当做半个哥哥看。一个文静小女娃同两个皮小子在一处,倒是给两个皮小子带得安静了许多。丁虎同白悦芙离开状元府的时候,丁衡峥还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便是坐上自家马车,他还在滔滔不绝讲着长庚阿兄和若浓妹妹。丁虎见自家儿子张口闭口都是妹妹,不由笑道:“若浓同长庚乃双生子,他二人要比你大上半岁,你应当唤若浓为阿姐。”“我不想唤她为阿姐,我只想唤若浓为妹妹。”丁虎闻言哼笑一声:“你小子,莫不是瞧若浓可爱,便占人家便宜吧?”“阿爹,何为占便宜?”“你同峥儿胡说些什么。”白悦芙拍了拍丁虎的手,示意他在儿子面前谨言慎行,哪知丁虎根本没懂她的意思,还在逗弄着自家儿子。“若浓是不是很可爱?你若喜欢,爹爹来日去你陆伯伯陆伯母那说和一番,若他们同意,爹爹便把你同若浓的娃娃亲定下来。”“你这粗手粗脚的臭小子,若不早早把媳妇定下,日后说不得便娶不上了。”丁衡峥又哪里懂什么是娃娃亲,什么是媳妇?他问过丁虎,知道媳妇是会一直陪着自己的人后,便吵着要若浓妹妹。“成,你这臭小子倒还有些眼光。”提起若浓的时候,丁虎满眼都是喜欢和赞赏,白悦芙听得别扭不已。她总觉得这话并未夸在若浓头上,而是拐着弯儿的在夸赞乔晚。只是她太喜欢丁虎,这么多年来,这份爱意也一直只增不减。她有些话想说,可每每想起当年是因她而拆散了丁虎乔晚,这份心虚便让她无法在丁虎面前,提乔晚任何一个不字。可有些委屈在心底藏得久了,终归成了一块心病。“你夸若浓便夸,何苦要寻峥儿的不是?”把儿子搂在怀里,白悦芙抿唇道:“峥儿还小,你同他说什么娃娃亲?且他如今不过是遇见同龄的伙伴,尚在新鲜之中,你此时跟陆家定了亲,来日衡怔有了喜欢的姑娘家,岂不是亲没结成,反倒结了仇?”“若浓那般可爱的女娃他都不喜欢,这臭小子还要喜欢什么样的?”丁虎随口嘟囔,只是他心中也知自家夫人说的有道理,这事儿便丢到脑后,再也不提。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无论白悦芙还是丁衡峥,都把他今日所言,听到心中去了。回了将军府,丁虎便去忙朝中军事。荀宁之上位后,把除庞领手中的全部军权,都交给了丁虎。丁虎如今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想要同丁家扯上关系的人,自然数不胜数。许多人打着送女儿送孙女到丁家的主意,可奈何丁家有家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那些人见丁虎实非好色之徒,便一个两个又把主意打到了丁衡峥的头上。往日白悦芙并不急着定下儿子的亲事,可自从丁虎说想让若浓做儿媳后,她便膈应得很。但这种不舒服,她无法表现出来,只能加快脚步,想要在定下若浓之前给儿子谈妥一门亲事。她这几日为儿子的亲事忙得厉害,并不知自己的儿子四处打听若浓为何同他不一样。“我的好少爷,您打听这些做什么?圣上上位的时候,虽废除了白子需溺毙的律法,可即便如此,您最好也不要同那白子靠得太近,毕竟……毕竟白子不祥。”“胡说什么,小心本少爷打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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