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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的又能赖着谁?”玄道子说话的语气还是同往日一样,乔晚勉强露出个微笑,却并未觉得好受半分。“老头子我最怕孤单,从认识了你们这群家伙,这日子才得趣了些。”“不亏啦,我老头子可是不亏。”大大咬了一口鸡腿,玄道子哼笑:“这日子就是如此,众生苦,自渡方可寻得出路。”乔晚温言道:“你这老头儿,还学会咬文嚼字了。”二人用过饭,玄道子端着剩下的烧鸡回了自己的屋子。想到屋中还有一坛好酒,他将它搬了出来。“一直没舍得喝,今日倒是能尝尝。”揭开盖子,酒香四溢,玄道子凑上前闻了闻:“倒也并未有多美味。”自顾自倒了一杯,他砸吧砸吧嘴,又捧出了自己的药箱。他本就医毒双绝,这匣子里既有能治病救人的灵丹妙药,也有可见血封喉的剧毒。苍老的手在当中挑选半晌,从里头拿出个松绿色的瓷瓶。“就你了。”老头儿打开药瓶倒进酒坛里,金色液体瞬间融入酒水。“这烧鸡烤鸡吃着都没味儿了,这好酒喝着也不醉人了,我老头子还活着作甚?莫不如下去给冬珍看孩儿去。”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玄道子捏着个给小儿准备的玉雕药葫芦痛哭流涕。“我亁孙儿没了,好好的小娃娃……好好的小娃娃让那群狗造的生啖了,我恨呐。”玄道子用那空碗砸向自己的脑袋,一下下万分用力。“这酒它怎么就没味儿呢……”一坛子酒被玄道子喝了个精光,老头佝偻着身子躺在床上,呜呜哭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