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尽,你为何拦我?冬珍丫头死得凄惨,我老头子不给她报仇还算是人吗?”“冬珍待衡子均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见死不救?”“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平日满嘴仁义道德,那些个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衡子均啊,衡子均,你……”“够了。”乔晚方一进屋便出声呵斥,她上前推开僵在原地的衡子均,指着玄道子的鼻子大声道:“老头儿,子均救了你还这般骂他?你难道不知他心中是何想的?”“你恨,你憋愤,你心疼冬珍,我都明白,可你不该把这气撒到子均头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我不难受吗?子均不难受吗?你冲他去又能如何?冬珍会活过来吗?岛上的两万军士会活过来吗?”崩了许久的情绪冲破牢笼,乔晚捂着脸痛哭道:“你哪里是要与人同归于尽?若你们都出了事,这不分明是要我的命吗?”惨痛哭声让玄道子红了眼睛,他抓了一把胡子在脸上囫囵擦了擦,却是不再言语。衡子均仍旧浑身僵直的站在一旁,屋中只有乔晚断断续续的哭声。“老夫恨呐。”“老夫只是恨为何当日死的不是我?”知道自己在说下去,也只是让乔晚痛苦,玄道子红着眼闭上了嘴。好一会儿乔晚停了哭声,擦干眼泪道:“我去让人送些吃食过来,你们在这里等我。”她说完转身出去,走出屋中的时候却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