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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己的亲眷下手。玄檀看着天上皎月,只觉世事无常。犹记得此次出行,该是明淳作陪,可他听明淳讲过太多次黄金岛,便忍不住求了乔晚跟着过来。在他眼中,黄金岛是一处人间净土,是一个极乐世界。他向往明淳口中,岛上居民时常举办的篝火晚会,他也想看看那些热情俊美的异族男女。听闻黄金岛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在这里有穿着大庆朝儒衫的文人,也有穿着舞裙的异族女子。可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下船后,只隐隐看见些同上京风情迥异的建筑,以及被火器炸成残垣断壁的废墟。岛上的幸存者不多,他看见了,可只一次他便不敢再看第二眼。“什么时辰了?”乔晚从屋中推门出来,玄檀收回思绪恭敬道:“回夫人,丑时了。”玄檀也不知乔晚可否听见他说话,她没有回答,一个人漫无目的向前走着。路过玄道子房间的时候,里面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她在门口坐了片刻,去了衡子均的院子。衡子均的房中还点着烛火,乔晚猜想对方许是也睡不着,便向屋中走去。屋中大门四敞,她刚到门口便听见尖细的呓语声。“子均并非贪生怕死……”“义我所欲也,但生者尚存……”烛火下,衡子均满目泪水。梦境中,他正不知在同谁解释着,自己心中未能救下朋友的愧悔。伴着轻声呓语声的,是远处断断续续的痛苦嘶吼。那些畜生尚且可以用死,来逃避自己犯下的罪孽,可她同衡子均他们呢?乔晚抱着双膝,死死捂着唇蹲在墙角。她,该如何对两万多条人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