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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为两个小娃娃收拾好，保留了长庚给若浓梳的小辫子，乔晚走到门前。刚要伸手的时候，门外站着一个长相端庄标志的姑娘。乔晚看了一眼这姑娘的穿着，猜测她是府中等级不低的丫鬟。“夫人昨日可休息好了？”“嗯。”“奴婢为夫人和少爷小姐传膳。”不等乔晚问她什么，这小丫头便转身张罗早饭去了。长庚和若浓在屋子里嘻嘻哈哈的玩闹，这两个小娃娃，也只有在对方面前才会如此放松自己。她看得心软，顺着两个小娃的身影，这才发现屋中的格局同摆设，竟是与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妆台上随手放置的耳坠和金钗，还有只扣了一半的水粉盒子，让乔晚的记忆瞬间回到六年前，她匆忙离开的那日。上前拿起那盒水粉，里面的粉质因过了许久而结块，可外盒边缘却是干干净净，一看便知有人定时清理过。她放下东西，又来到了衣柜前。衣柜里，她的衣服还同陆承安的挂在一处，只是款式和样子能看出时间区别。乔晚蹲下身，伸手去摸下层的暗格，从中捧出一个方正的楠木匣子。木匣子上头带着斑驳刻痕，黄铜锁头也已然褪了金黄，泛着一股淡青。乔晚从衣柜翻出把钥匙，打开了她的首饰匣子。她有很多贵重又扎眼的珠宝头面，但都不在这个匣子中，可对乔晚来说，这里的东西对她更为珍贵。第一层是零散的物件，有陆承安送她的白玉簪，也有林兰舟给她的岁钱和金瓜子。这里还有长庚的胎发，以及他人生中第一件小兜兜，甚至还有当年季父季母送来的虎头鞋虎头帽等。乔晚解开里头一个没见过的红布包裹，她翻看一二，发现是几颗乳牙。米粒一般的乳牙栓着红绳，翻看上头的小笺，只见写着吾儿长庚，乙巳月乙巳日乳齿一枚。心头百般滋味浮上，把东西收拢整齐，又一一放回了原位。方才的小丫鬟端了早膳进屋，乔晚把长庚和若浓抱到木椅上，让两个孩子自己吃饭。长庚喜欢照顾若浓，便事无巨细的给妹妹夹各种东西。三人很快吃饱，乔晚便想着带若浓回庄子。换了身衣服，又为小若浓带上帷帽，看着眼圈红彤彤，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长庚，乔晚犯了难。她心中也不忍，可如今无法带着他离开。把他抱在怀中安慰了许久，乔晚才领着若浓出门，只是刚把房门推开，先前那丫鬟便立在门口。“夫人，主子说这几日上京乱，让您在府中歇着，待安全了再出去。”“若我执意要出去呢？”乔晚抱着若浓，站在门口莫名烦躁。丁虎回京会有一场混战，这是她早就知道的，但陆承安和七皇子并非同路人，她如今被困在陆府，若是七皇子危急时刻要寻她，她怕是会耽误事。乔晚上前一步，那小丫鬟抬手阻拦。只这一下，她便看出这丫头武功不弱，怕是专门被陆承安派过来看着她的。“我不出去可以，可我的朋友还在上京。”“若夫人说的是蔓蔓姑娘，她也在宅子里，您想见她奴婢即刻陪您过去。”“……”想寻蔓蔓给七皇子通风报信的愿望也落了空，乔晚气愤关上了门。“娘亲，你同妹妹不走了吗？”长庚见她又折返回来，瞪着一双水润大眼，眼中还蓄着豆大的，欲滚未落的泪珠。可他的唇角，却带着怎么也抑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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