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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来今天她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乔晚随手拢了下长发，破罐子破摔道：“没有。”见苏沅拧眉，顾锦年嗤笑，乔晚继续开口：“不过我知道他生母是谁。”“是谁？”“先皇贵妃钟绾容。”钟绾容三字一出，苏沅猛地抬头去看顾锦年。顾锦年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很快跪在了苏沅面前。“王妃明察，世子妃胡言乱语，败坏王爷清誉，还望王妃莫要受女干人挑唆。”乔晚盯着顾锦年，额头上氤出点点汗意。她的确没有证据，若是苏沅不信，她定无法活着走出烈阳王府。乔晚抬头看着苏沅，只见对方面容冷漠。“去。”苏沅抬手朝着身后嬷嬷轻勾手指，那先前给她按着额头的婆子上前几步，猛地抓向顾锦年头颅。她动作太快，顾锦年不过刚反抗两下，乔晚就听咔吧一声。那婆子就如同掰鸡崽一样，掰断了顾锦年的脖子。刚才还在说话的男人，如今已没了生息，乔晚张大了嘴，目光呆滞的看着地上软趴趴的尸体。一声尖叫卡在喉咙，让她瞬时失声。活了两辈子，她还从来没见过杀人现场，而是还是这么……这么利落的。“王……母……”“乱叫什么？”苏沅轻轻挥手，那婆子一只手拉起顾锦年便往外走。“母亲……”目光一直看着那婆子和顾锦年的背影，乔晚语无伦次，完全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苏沅见状淡淡道：“去查吧。”“查什么？”“他生母是不是钟绾容。”即便心中已有数，但苏沅还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白白冤枉了荀煦。“还……还有这个必要吗？”“为何没有？”乔晚瞪大了眼，很想问还有什么必要？她都二话没说，咔吧就把顾锦年掰死了，还有什么必要去查他生母是谁？仿佛看出她的顾虑，苏沅皱着眉：“不然我该像你一般，拖拖沓沓的等着谢芮苧进门，跟子良闹到无法挽回的时候，再处理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点子道理你都不懂？”“荀煦是什么人？若是让他察觉到半分不对，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碰到顾锦年一根头发？”她要的便是出其不意。自她跟荀煦成婚以来，一直秉着端庄婉约，温柔小意的模样。许多人也就真的认为，她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柔弱女子。以往她不过是觉着自己愧对荀煦，故意装出来的样子罢了。可装得时间久了，她也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性子。苏沅抬手看了看素白细嫩的指甲，轻蔑一笑。“若是那顾锦年不是王爷子嗣，只是个无辜之人呢？”..“那我日后便给他风光大葬，重金抚恤他家中，提携他的子侄以求弥补。”“……”看出乔晚眼中的不赞同，烈阳王妃嗤笑道：“你看似聪明伶俐，可遇事犹豫，又常被无用的良善之心拖累。”“若非你妇人之仁，又哪会给谢芮苧机会？”“谢芮苧不是您一直推到我府上的？如今怎得怨起我来了……”越说越小声，乔晚默默闭上了嘴。苏沅冷哼：“若你没有兜后的能力，这善心不发也罢。”乔晚离开烈阳王府的时候，还浑浑噩噩的。苏沅让她跟陆承安去查钟绾容的消息，她却是担心苏沅，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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