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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于陆承安而言,对方只是做了身为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可于她而言,陆承安却是在她为感情努力的时候,拖她后腿罢了。说来可笑,当时她甚至有种自己棒打鸳鸯的窘迫感。谢芮苧没错,陆承安也没错,只是陆承安的一句话,让她由一个捍卫情感的女战士,沦为跳梁小丑罢了。乔晚自嘲,前任这种东西,杀伤力还真是大。“阿晚……”乔晚蹙眉,转身看向陆承安:“你这跟复读机叫魂一样是在做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拦住王妃,救下谢芮苧?”“你方才出口,不就是想救下她的意思?”“陆承安,你不会不知道刚才那个时机开口,意味着什么,既然如此,如今又为什么要半途而废?”她实在是不能理解陆承安的心思,次次都是这般。“陆承安,感情不是多选题。在我这里,感情就是非我既她的选项,可你为什么永远处理不好这么简单的问题?”乔晚眼眶微红,忽然就想起以前很流行的一句话。人家都说不要陪一个男孩长大,果然是真的。她用尽了全部心力去教他如何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到头来她累得疲惫不堪,他却还是没有长大。她用尽最好的青春年华,也没能教会他爱情就是坚定不移的选择。她又比谢芮苧好到哪里?“去吧,去处理谢芮苧。”轻轻扶了扶头上步摇,乔晚面无表情出了烈阳王府。她没有回家,反倒是去了李冬珍家中。李冬珍的阿爷阿奶在去岁春天相继去世,李冬珍同有娃很是伤心,但二人还是走了出来。老人年纪大了,终归都会有这么一日。感情也是如此。看着倍显冷清的屋子,乔晚幽幽开口:“冬珍,你有没有想出去看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