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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事最难说清。虽然乔晚说想想，可她并无两全的法子。她不是古代人，没有办法接受两人以上的爱情。无论陆承安有什么原因和借口，她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可一方面，乔晚又觉得自己万分自私。若因两人相爱便要陆承安放弃为人父的权利，她也做不到。陆承安对长庚很好，但再好，她也无权要求对方把长庚当做自己的血脉。世人常说，人的痛苦来自于善不能善到极致，恶不能恶到极致，乔晚此刻深感有理。若她真善，便该大方成全陆承安和谢芮苧生下子嗣，若她真的恶到极，便可强迫陆承安把长庚当做亲生。可惜，她一样也做不到。归根结底，大家都是普通人，都是贪心且自私的。抱着儿子，乔晚无奈跟李冬珍去了秦楼。也不知道这次的烦恼，还能不能用解压室解压。季玖沅不在，秦楼仍旧管理得井井有条，看着说书先生讲着一个复仇***且激动人心的故事，乔晚微微动容。“姑娘。”汪瑞看着乔晚站在后台许久，浑身僵硬的上前招呼。看见这人，乔晚也只觉头皮发麻，双手双脚如木头一般，无法动弹半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开口：“不忙的话，我们谈谈吧。”汪瑞一愣：“好的姑娘。”二人来到乔晚在秦楼的房间，李冬珍本想离开，却被乔晚留下，她着实不想单独面对汪瑞。“你把这里管理的很好，辛苦你了。”汪瑞躬着身子：“姑娘言重了，小的不辛苦。”在秦楼，又哪里谈得上辛苦？“小的在这里吃穿不愁，大家整日只知尽展所长，为了提成为了奖金过活，姑娘给了我们这群人安定的日子，实在……说不得辛苦。”若是在秦楼都叫辛苦，那他前半生在宫中怕是得称之为地狱了。汪瑞从来不知道，原来人间还有这种乐土，让人流连忘返，不忍离去。这也是他之前于数次躲避乔晚不曾相见的关系。以他这残缺的身体，离开这里，又能于何处生存呢？“季玖沅说你帮了他很多，因为有你他才放心回到津山。”“是季公子抬举小人罢了。”二人几句话聊得万分尴尬，乔晚强忍着浑身不适，吞吞吐吐说出那句她真正想说的。“你要不要看看……长庚？”汪瑞有些莫名，下意识点点头，在发觉乔晚把陆长庚放入自己怀中的时候，脑中才电光火石般想到什么。他抱着陆长庚逗弄的手停了下来，脑门上氤出一层冷汗。陆状元这是……还没同姑娘说清楚那日的事？“姑娘……”乔晚抬眸：“嗯？”话已然到了嘴边，汪瑞硬是咽了下去，他也不知陆状元那头有什么盘算。这事儿终归不是他能多嘴的，汪瑞小心哄着陆长庚，轻声搪塞：“小主子很活泼。”“你喊他长庚便好，莫要叫什么小主子。”到底是长庚生父，她虽然别扭，但也该让汪瑞看看孩子才是。陆长庚如今已半岁多，正是胖嘟嘟最可爱的时候，汪瑞抱着逗弄也很是喜爱。乔晚看得心中纠结，她让李冬珍关上房门，捏着自己的手很是紧张。酝酿了许久，乔晚才道：“你是个有才能的，在秦楼着实有些大材小用。”汪瑞手一顿，心中酸苦，知道这一刻还是来了。正准备说自己明日离开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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