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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需要六个士兵一起才能抬起的匾额,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只是上面裹着红绸,倒瞧不出写的是什么。乔晚看着眼中带着愤怒的陆承安冷笑一声,搀扶着丁虎转身想走。“慢着。”一道嘶哑男声,和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同时响起,乔晚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妇人,拉着江白露走上前。那妇人身穿刺金五凤枣红诰命朝服,虽不过三十上下的年纪,但眼神凌厉自带一股摄人威严。她拉着哭哭啼啼的江白露,满是冷意看着乔晚。“没规矩的东西,你当我相府是何地方?由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江白露在身后不断拉扯她的手腕,小声哀求:“娘亲……”她不想让自己的娘亲阻拦乔晚,她只希望乔晚赶紧离开,让她顺顺利利,跟陆承安把纳吉之礼走完。乔晚见过太多,她过去的狼狈模样,她实在怕对方口无遮拦,在上京这些贵人面前揭穿自己。这一年来她花费了无数心力,才好不容易建立起几分能听的名声。“娘亲,你让她走。”低声哭求自己的母亲,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丞相夫人一把甩开。“陆状元,此事你不该给相府一个交代吗?”乔晚闻言冷哼一声。语气中的嘲弄之意,让陆承安紧蹙眉心。丞相夫人冲着身边一个婆子挑眉,那婆子上前一把扯开了遮在匾额上的红绸,上面几个鎏金大字让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这新婚贺礼做得有些急,但乔晚很是满意。看着上头闪得刺目的***与狗,天长地久八个大字,她笑得媚如春光。“喜欢吗?特意选来送你的。”她语气中带着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温情。直到此刻陆承安才真的明白,昔日钟情爱慕于他,时刻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不见了。陆承安心中一慌,喉间涌上一股血腥味。“放肆,竟敢如此侮辱我相府,来人把她拿下。”相府亲兵上前,正准备对乔晚动手。“侮辱?这天长地久不是最真挚祝福吗?怎就称得上侮辱了?”乔晚看着满眼杀意的相府女主人,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怕是不喜欢这***和狗的称呼吧?”“可你不喜欢,不代表当事人不喜欢呀,当事人不喜欢,也不代表这是侮辱呀,顶多算是事实。你若不信,倒不如问问他们,这***和狗的称呼,算不算侮辱。”许多宾客都被乔晚这一手震得发蒙,可看到如今,无论是苏府这个刚找回的嫡出小姐,还是新科状元,都不曾发一言,众人心知人家姑娘并未胡说。在安东村的事,江白露上京后一个字都没提起过,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不曾提起一句。可即便她不说,苏夫人也不是傻子,心中明了不能让乔晚再胡说下去。“污蔑朝廷命官乃是大罪,把她给我拖下去,狠狠掌嘴。”“让她说。”陆承安猩红一双眼,看着乔晚轻拍丁虎手臂的素白手掌,咬牙开口。胸中真气剧烈翻滚,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他强忍着不适,闪身护在乔晚面前。掌嘴两字踩到了乔晚的逆鳞:“一口一个污蔑,一口一个掌嘴,这丞相府真是好大的官威。怪道贵府小姐品性如此不堪,偷了她人的成果给自己博名声还沾沾自喜。”“至于你……”看着陆承安染血双目,乔晚心中一痛,哑声道:“陆大人卧薪尝胆,忍耻受辱,虚情假意也演得如此逼真,当真受苦。”新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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