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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平时很节俭,喜欢穿素色的衣服,不喜欢配带首饰,至于口味,喜吃清淡的食物,平时在府里看书抚琴,近月来少夫人爱上刺绣,常待在绣房里。”
谢荣长叹一声,“蕊儿就是这般朴素,给她置的新衣饰品,很少见她穿戴。”
怀秀点点头,又问谢荣,“听闻大火那日,府里还有宴请?”
谢荣有些尴尬,“那日也是白姨娘的生辰,白姨娘是市井出身,请了一些耍杂戏的人去她院子里热闹,因我父亲颇为宠信她,所以同意了,我母亲喜静未去,蕊儿也未去,那天酒宴戌时便散了。”
怀秀听言回忆起卷宗里记录,白姨娘最后一次见吴蕊儿正是戌时,“我想见见这位白姨娘。”
谢荣不方便去白姨娘处住,由管家带领着,期间路过佛堂,怀秀停驻片刻,这里己成一片空地,十分萧条,断壁残垣,木梁瓦片己被清理,空地上还有被大火燃烧的痕迹。
怀秀捡起一片焦黑的石子,可以想像出当时的火势是多么大。
后院的一处听风阁便是白姨娘的院子。
刚进院子,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真是讳事,我的生辰日撞上了少夫人的忌日,以后每年的生辰还能热闹吗?”
另一声音劝说,“白姨娘不用担心,依老爷对姨娘的宠爱,不会因为这事而委屈了姨娘。”
“唉,就怕有人借此事乱咬舌根。”
管家听了不免轻咳一声,那对主仆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三位是六扇门的人,来找姨娘问点事。”
白姨娘瞟了怀秀三人一眼,懒洋洋的起身施礼,怀秀见这位姨娘二十来岁,眸如秋水,姿如抚柳,一身白衣更衫托出楚楚动人之态,当真是人见人怜,连长安都忍不住偷瞟了几眼。
秦榛看了看怀秀,示意有什么话可问,怀秀问道,“还请白姨娘将最后一次见少夫人的情况具实相告。”
白姨娘不悦道,“怎么又是这事,前前后后来了多少人了,说得我都不愿说了。”
秦榛皱起了眉头,“衙门问话,白姨娘还是配合得好。”
“若我不配合呢?要拘便拘呗。”
管家嘴角勾笑,秦榛尴尬。
长安赶紧上前,朝白姨娘一礼,笑道,“姨娘长得可真漂亮,声音也这般动听。”
幸得长安是一女子,但也够丢人的,好歹也是半个公门中人吧。
不过,这话倒引得白姨娘噗嗤一笑,“你这女捕快倒有意思,竟说大实话。”
白姨娘丝帕一甩,接着丫头递来的茶轻抿了一口,“起火那夜,我给少夫人送了一碗醪糟蛋羹,因她送了我礼物,我送一碗亲自做的蛋羹不违法吧。”
“何时?”
“戌时。”
“白姨娘去佛堂时看见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白姨娘颇为不耐烦,“看见少夫人在抄佛经,劝说她何必这么辛苦,孩子是抄得来的吗?还不如多与公子温存温存。”说着自个儿笑了起来,倒不顾其他人的尴尬。
怀秀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
“当时还有谁在场?”
白姨娘看了看身边的几个丫头,“她们都在呀。”
怀秀继续问,“少夫人当时有什么异样?”
白姨娘道,“没异样。”
“平时,你与少夫人关系如何?”
白姨娘看怀秀一眼,“不怎么样,她与夫人都是瞧不起我等这种出身市井中人。”
“白姨娘认为少夫人是怎样一个人?”
白姨娘抿嘴一笑,“正是你们所谓的大家闺秀,否则怎么能入谢家公子的眼呢。”
“谢公子呢?”
“你这是什么话?”白姨娘还未回答,一旁的管家不乐意了。
怀秀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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